整个京城的上流圈子,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雷。
“活阎王转性了?”
“铁树开花了?”
“这沈家大小姐,到底是何等人物?竟能降服那位爷?”
丞相府里,王氏和沈如玉听到这离谱的传言,脸都绿了。
“娘!这怎么可能?!”沈如玉气得摔碎了一个茶杯,“那个病秧子,她何德何能?王爷怎么会……”
王氏也一脸阴晴不定:“莫非……王爷就喜欢这种柔弱不能自理的?”她心里又悔又恨,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
“我不信!肯定是那些下人乱传的!”沈如玉咬着帕子,嫉妒得眼睛发红。
而某些一直盯着摄政王府动向、准备看笑话或者抓把柄的人,也彻底懵了。
“这……这跟我们预想的不一样啊?不是说好的活阎王折磨娇弱妻吗?怎么变成情深义重喂药郎了?”
“查!再去查!这王妃到底使了什么手段?”
外面的风言风语,自然也刮进了摄政王府。
长风一脸古怪地站在书房,向他家王爷汇报着市面上最新出炉、已经衍生出十几个版本的“喂药传奇”。
萧绝起初还没在意,直到听到那个“乖,把药喝了”的版本时,他手里拿着的、准备批阅奏折的朱笔,“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他额头上的青筋欢快地蹦跶着,脸色由青转红,再由红转黑,精彩得像调色盘。
“谁?!是谁传出去的?!”他一掌拍在书案上,震得笔墨纸砚都跳了三跳,“本王何时……何时说过那种混账话?!”
他当时明明是极度不耐烦地抢过碗,粗声粗气地说了句“张嘴”!跟“乖”这个字有半个铜板的关系吗?!
长风憋着笑,肩膀微微抖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王爷息怒,都是些无知下人胡吣,属下已经派人去查了,定要揪出那源头,重重惩治!”
“查!给本王狠狠地查!”萧绝气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还有外面那些乱嚼舌根的,都给本王……”
他话没说完,隔壁卧房又传来了沈知意细细弱弱、带着点刚醒的沙哑的声音:“云苓……外面……外面在吵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