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敢多待,放下补品,说了几句“愿王妃早日康复”的场面话,就赶紧回去复命了。
人一走,卧房里的“高烧”好像就减轻了一点。沈知意迷迷糊糊地“醒”了一会儿,喝了小半碗清粥,又“昏睡”过去。
萧绝听着长风的汇报,说丞相府的人被吓走了,他站在书房窗前,看着主院方向,脸色变幻不定。
他总觉得这病来得太是时候了。
可看着李太医那愁秃了头的模样,还有云苓那真切切的眼泪,以及沈知意那烧得通红、不省人事的脸……
难道……真的只是巧合?
他烦躁地捏了捏鼻梁。算了,不管是不是巧合,人病成这样是事实。回门?回个鬼!
他对着门外冷声吩咐:“去丞相府回个话,王妃病重,无法回门,让他们不必等了。”
“是,王爷。”
下人领命而去。
萧绝重新坐回书案后,看着堆积如山的公文,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隔壁那个麻烦精烧得糊涂的样子,还有她偶尔呓语时,那无助又可怜的语气。
这女人,真是他命里的克星!
而此刻,在主院卧房那张宽大柔软的床上,本该“病重昏迷”的沈知意,在确认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后,几不可闻地轻轻舒了一口气。
回门?她才不要去演那出母女情深、阖家欢乐的戏码呢。
还是在王府“病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