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骆菀柳的回答,司北冥的手指缓缓卸力,淡淡的失落在他的心尖蔓延,原来她并不是很期待与他成亲。
上午的猪下水确实很多,骆菀柳将所有的猪肉铺都搜刮了一遍,得了百来斤的猪下水。
望着这么多的猪下水,骆大嫂咋舌,“小妹,这么多猪下水,咱们明天卖得完吗?”
“卖得完!”骆菀柳信心十足。
一百斤猪下水处理后,再卤熟,最多能得六七十斤,家里留一部分给工人们吃,酒肆分配三十斤,剩下的就去悦来酒楼周围摆摊卖。
“行吧!”小妹说能卖完,那就一定能卖完,就算卖不完,也可以自己吃,骆大嫂现在倒是什么都听骆菀柳的。
买完猪下水,骆菀柳又拐去粮店买了五十斤粳米、五十斤白面、二十斤粟米,家里的粮食已经所剩不多。
看到有米糠,又买了一些米糠回去喂鸡。
等三人回到村里,留守工地的薛铁柱三人,刚端上碗,准备吃午饭。
看见她们回来,薛铁柱和薛长喜忙放下碗筷,去帮忙把车上的猪下水往骆家院子背,只留了薛长良继续在工地守着。
“三姑娘,你们今天回来得可真早。”薛铁柱背起装满猪下水的背篼就哼哧哼哧往前走。
薛长喜也背起另一个装满猪下水的背篼,“就是,忙了一上午,你们应该也饿了,骆大哥他们应该也刚上桌,时间刚刚好。”
两人把最沉的两个背篼背走了,剩下两个装卤味的背篼,骆大嫂和司北冥一人背上一个,也跟了上去。
骆家院子里大家伙刚开饭,薛铁柱和薛长喜两人放下背篼,丢下一句,“我们回去吃饭去了。”就一溜烟跑了。
骆老爹招呼其他人继续吃,自己从堂屋出来,亲手取下司北冥身后的背篼,“你是第一次跟着她们出摊,应该累坏了吧!快去洗手吃饭。”
看见这架势,骆菀柳心里有些酸,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