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奖赏于我?不!不可能,那鬼芋豆腐的方子明明是草民献上的。”薛万有傻了,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一直关注事情进展的薛春兰也从人群里跑出来,跪到刘铮的面前,“大人,当日是民女陪同父亲前往县衙献上的鬼芋豆腐方子,大人莫不是忘了?”
说完,薛春兰抬起头,一双眼水波潋滟的望着刘铮,还眨了眨,与那日进献方子时,如出一辙。
看得刘铮不忍直视的移开了视线。
最早参与偷学骆家鬼芋豆腐制作方法的那波村民们开始小声嘀咕。
“这鬼芋豆腐的制作方法不是骆家最先会的吗?怎么被里正拿去献给了县令大人?”
“对啊!春兰那丫头还是来问的我,才知道鬼芋豆腐怎么做的。”
所有人心里都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刘铮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中一片清明,他直视薛万有的眼睛,“薛里正,此事我不与你争辩,你献与我的方子是怎么来的,你心知肚明,今日我要奖赏的是骆家,可有人愿意带路?”
最后一句话是对周围村民们说的。
一直跟在后面看热闹的薛铁柱激动地举着手从人群里站了出来,“大人,我......草民知道骆家在哪儿,草民带您过去。”
太好了,县令大人亲自带着奖赏来找三姑娘,他得赶紧把人带过去。
众人风风火火的离开了薛家祠堂,只余下薛万有及薛家的几个族老,还有跪在地上,大受打击的薛春兰。
“哎!万有啊!你今天真是......真是丢人现眼!”有薛家族老指着薛万有的鼻子骂。
“就是,丢脸都丢到祖宗们的面前来了,我看这薛家村的里正,你往后也别当了。”
“我活这么大把年纪,还是第一次如此难堪,往后让我如何下去见列祖列宗们啊!”
族老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得薛万有头都抬不起来,也怪他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也没细想县令大人的说词,想当然的就以为这奖赏是给他的,才会闹下如此笑话。
此时的薛万有脸上青白交加,心中更是猜测,那骆家丫头定是在他之前便把这制作鬼芋豆腐的方子献给了县令大人。
所以那日他去献方,县令大人的态度才会如此奇怪,还问了一个他答不上来的问题。
众人散去,薛万有灰头土脸的往家走。
薛春兰远远的跟着,这个时候她可不敢上前去触她爹的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