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开门的是骆老爹,骆大哥已经去工地,检查有没有被雨淋坏的材料。
“多鱼,你怎么来了?”
薛多鱼胸膛剧烈起伏,这么冷的天脑门上竟然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急的。
“骆叔,我想找菀柳妹妹说两句话,方便吗?”薛多鱼眼中透露着明显的急切。
“这......”骆老爹往屋里看了一眼,他家闺女头发还没干,那模样可不方便让外人看见。
可骆菀柳已经站在了堂屋门口,“爹,是谁啊?”
此时的骆菀柳长发披散,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活泼和俏皮,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柔美和恬静,看得薛多鱼呆了呆。
待他回过神,忙急切开口,“菀柳妹妹,我有事跟你说。”
看他着急的模样,骆菀柳以为他是有啥急事,又看了一眼自己还未干透的头发,她微微蹙眉,“多鱼哥,你等我一会儿。”
骆老爹把薛多鱼领进院子里,让他坐在石桌边等。
骆菀柳加快速度把头发烘至八九成干,然后随便找了一根发带,在脑后一束,扎了一个简单的低马尾就出了门。
“多鱼哥,你有啥事儿?说吧。”骆菀柳站在石桌旁,一双杏眼无比澄澈的看着他。
薛多鱼立刻从凳子上站起来,他看了一眼屋子里的骆老爹和骆大嫂,支支吾吾道:“我......我们出去说。”说完转身出了骆家院门。
骆菀柳纳闷,有啥不能在这里说的,却只能跟出去。
透过窗棂望着骆菀柳身后头发一甩一甩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司北冥垂在身侧的拳头默默攥紧。
她怎可与其他男子也走得如此近!
走出骆家院子,薛多鱼在一处没人的空旷地带停下了脚步,骆菀柳紧随其后。
“多鱼哥,有什么话你就快说吧!”要不是看在他们家和自己家关系还不错的份上,骆菀柳还真没太多耐心应付他。
薛多鱼面向她,一张脸憋得通红,垂在身侧的手握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握紧,如此反复。
就在骆菀柳即将失去耐心之际,他突然开口,“菀柳妹妹,我
去开门的是骆老爹,骆大哥已经去工地,检查有没有被雨淋坏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