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等我一下,我去把之前买的布拿出来。”骆大嫂起身进屋。
就在这个时候,屋外响起了薛春兰的声音,“菀柳妹妹在家吗?”
薛春兰精心打扮了一番,手上撑着一把油纸伞,为了来看骆菀柳的笑话,她忍着雨水会打湿裙摆的狼狈也还是来了。
正在门口编竹篓的骆老爹听见这个声音,手上的动作一顿,眉头深深蹙起,这丫头怎么来了?
他回头看向堂屋里的骆菀柳,闺女以前和这丫头关系好,但是好像从落水之后,两人就不怎么来往了,今日怎的又找上门来了?
听见门外的人是找自己的,骆菀柳站起身,“爹,你忙你的,我去看看。”
待骆菀柳打开院子的大门,骆老爹才反应过来,坏了!这丫头莫不是因着外头的谣言才来的。
果不其然,薛春兰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菀柳妹妹,听说你要嫁给县城刘府的刘老爷当妾,恭喜你啊!”
刘老爷三个字她咬得特别重,好似在特意强调什么。
骆菀柳听得一头雾水。
啥?
她要嫁给刘老当妾?
谁说的?
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再一联想到今早一家人怪异的反应,骆菀柳好似明白了什么。
再看面前薛春兰幸灾乐祸的表情,骆菀柳瞬间笑了,“怎么?我去给别人当妾,你很开心?”
“那刘府是什么样的人家,你能嫁进去,我自然为你感到开心。”薛春兰倒是毫不避讳,承认得坦坦荡荡。
“看样子你也很想嫁进刘府,那要不我去给刘老爷说说,把你也一起收了吧!”
骆菀柳的话让薛春兰瞬间变了脸色,如果刘府真上她家提亲,按照她爹的那个性子,能攀上刘府,他是一千一万个愿意,根本不会在意她这个女儿的意愿。
她眼神阴鸷的望着骆菀柳,“骆菀柳,你不要害我。”
骆菀柳嗤笑,“这怎么能叫害你呢?你刚不是还在恭喜我能嫁进刘府当妾,怎么这事儿到了你身上,就是害你了呢?”
“你!”薛春兰气结,根本找不到话来反驳。
“不过......”骆菀柳话锋一转,开始上下打量薛春兰,“你这屁股不是屁股,腰不是腰的,还没有胸,虽然省了布料,可不知道刘老喜不
“小妹,你等我一下,我去把之前买的布拿出来。”骆大嫂起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