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嫌弃他身上有味儿了?
之前的旖旎氛围瞬间被打破,司北冥的耳尖爆红,不是害羞的红,而是觉得丢脸的红。
“那......那有劳了。”
说到洗澡,骆菀柳也很长时间没洗澡了,每次锻炼完也就擦一擦了事,头发更是从醒来就没洗过。
刚刚她好像还用头在他怀里蹭了蹭,她忙把视线扫向司北冥的胸口,看有没有蹭上头油。
哎呀!妈呀!丢死人了,顶着这么一颗臭头,还在人家怀里拱,他没有被熏坏吧?
骆菀柳仔细观察司北冥的表情,发现他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刚刚的小插曲应该没被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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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司北冥扶到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骆菀柳又回屋里取了毯子给他盖腿上,喝的水、看的书、甜嘴的糖葫芦全都摆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你在这儿慢慢看,我去忙去了。”
夕阳的金色余晖下,骆菀柳侧颜的轮廓柔美,和身边的人有说有笑,洗东西时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水光,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司北冥手里拿着书,视线却时不时扫向那抹娇小的身影,手上的书不曾翻动一页。
“菀柳妹子!”
直到一道清朗的男声在院门外响起,司北冥才恍然回神,他竟看她看得有些出神了。
“多鱼哥,你怎么来了?”骆菀柳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起身迎了上去。
“今日我下网捕鱼,竟捞了几个河蚌起来,刘村医说这个东西女孩子吃了好,我就想着给你拿来。”
说这话时,薛多鱼的耳朵烧得通红,那双眼想看骆菀柳又有些不好意思,整个人透露着一股别扭劲儿。
骆菀柳往他手里提着的小木桶里看了看,里面有七八个河蚌,还有几条小鲫鱼。
见她在看桶里的东西,薛多鱼又忙解释,“噢!刘村医说,这河蚌适合和鲫鱼一起熬汤,放点姜片和砂仁就行。”
前世小时候,骆菀柳夏天也经常去河里摸螃蟹、河虾、河蚌这些东西,听奶奶说过,河蚌确实有清热滋阴、强壮筋骨的功效。
河蚌汤,她小时候没少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