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大哥不放心家里,便拜托薛大旺去替他守着工地上的建材。
众人回到屋内,此时刘村医正在拔下最后一根银针。
此时,司北冥的脸色已经恢复了几分,不再像之前那样苍白。
“刘叔,他怎么样了?”骆菀柳的语气有些急切。
“暂时还死不了。”刘村医的语气里带着埋怨。
人是他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结果倒好,别人一点不珍惜,一次是动用内力着急下床,这次可好,直接动起武来。
“我可说好了啊!再有下次,就算是神仙来了都难救。”刘村医啪地一下合上药箱,提着就要走。
骆老爹上前一步,深深朝刘村医鞠了一躬,“多谢刘村医,深夜叨扰,实在是抱歉。”
望着骆老爹脸上深深浅浅的沟壑,又想起刚进门时看到的两个黑衣人,他微微叹了一口,想来他们也是被逼无奈,语气不仅软了几分。
“算了,人你们好好养着,特别是今晚,离不得人,如果有发热的情况,你们立刻来喊我。”
骆大哥把刘村医送了回去,再回来时竟遇到衣衫不整的赵寡妇惊慌失措地从西边小树林方向跑回来。
看见骆大哥,赵寡妇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想要抓住他,手指指着西边小树林,“骆家老大,死人了啊!死人了!”
骆大哥眉头一皱,像避瘟神般避开了赵寡妇伸向他的手。
赵寡妇的声音不算大,可没被小灰狂吠声吵起来的邻居们却被她的声音惊动了。
听见开门的声音,骆大哥快速闪身回院子里把大门一关。
赵寡妇怔愣了一下,隔壁张婶子家的大门同时打开,薛水牛探了个脑袋出来。
赵寡妇立刻转移目标,扑向薛水牛家的大门,“水牛哥,那边、那边死人了!”
薛水牛看见是赵寡妇,明显愣了一下。
此时赵寡妇穿着的棉袄领子敞开,露出脖颈间一片布满暧昧痕迹的皮肤,薛水牛眨眨眼,忙转移了视线,可眼神还是忍不住往赵寡妇的胸前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