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少说也有七八只山鸡啊!
骆菀柳瞬间来了精神,猛地从床上坐起。
只是,躺了一晚上,昨天锻炼过后的后遗症更严重的,她只觉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没办法,今天的训练只能暂时取消,她直接开始在床上做起了拉伸。
骆菀柳的床是全家最好的一张木架子床,但随着她的动作,床还是不堪重负般的发出了吱嘎声。
其实,她房里的各种物件都是全家最好的,可在她看来,这些东西都已经到了可以淘汰的地步。
默默叹了一口气,看来建新房的事情得提上日程了。
可是家里目前余下的银子并不多。
老爹那里的六十两银子肯定不够盖新房,而且她还指着那点银子过个好年呢!
刘村医那里的四十多两银子也不能动,那是给二哥调理身体用的。
不过,等雨停了,把那些燕窝带去镇上换的银子,可以拿来建新房。
噢!对,还有那对石狮子。
也不知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好东西,看来她真得找个机会把那对石狮子给砸了。
至于给二哥的那幅画,还有她的蓝宝石吊坠以及冥一给她的玉佩,这三样东西她暂时没打算动。
千金难买心头好,银子嘛!再赚就是。
整整两刻钟的时间,骆菀柳硬是把所有拉伸动作全做了一遍,才感觉身上的肌肉得到充分纾解,没那么酸疼了。
此时,天上依旧下着雨,但天色已经亮开。
她穿好衣服,开门走了出去。
灶上,骆大嫂一直为她留着热水,清清爽爽的洗了一把脸,再简单做了一个牙齿的清洁。
咬着嘴里粗糙的木棍,骆菀柳很是怀念现代的牙刷,改天还是得做把牙刷来用。
洗漱好,骆菀柳早饭都不想吃,只想快些去看看昨晚的收获。
“大哥,快快快,带上木桶,我们去河里收鱼去!”
骆大哥将提前准备好的斗笠给骆菀柳戴上,再给她披了一件蓑衣,“我早就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