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菀柳瞪着面前紧闭的大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看来只能找骆老爹来帮忙了。
离开薛多鱼家,骆菀柳直接去了刘村医那儿,给骆老爹的药已经配好了,刘村医递给骆菀柳,同时还有一个小瓷瓶,“丫头,这里面有十颗药丸,你每天在那人的汤药里化开一颗,连吃十日即可。”
骆菀柳接过药,“刘叔,这药丸的钱你从余下的银子里扣,我就先回去了。”
告别刘村医回到家,骆菀柳把药交给骆大嫂,然后就把借渔网的事给骆老爹说了。
“柳丫,你借渔网干啥?”骆老爹不解。
骆大嫂也侧目看她。
骆菀柳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捕鱼啊!”
“可是咱们家也没人会打渔啊!”
“那就把薛多鱼一起借一下。”
骆老爹:[?_??]
骆大嫂:(??ˇ?ˇ??)
屋内的司北冥听着院子里的动静,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这个小村姑还真是语出惊人。
临近中午,骆大哥提着几只斑鸠,带着小灰回来了。
小灰先是跑到骆老爹和骆菀柳身边摇着尾巴转悠了两圈,就回到自己的窝里歇息去了。
骆予安丢开小木马,屁颠屁颠跑过去抱住骆大哥的大腿,昂着小脑袋,奶声奶气的喊,“爹,你回来啦!”
听见动静,骆大嫂在围裙上擦着手,从厨房里出来,“骏哥,你回来了。”
骆大哥对骆大嫂憨憨的笑了笑,低头拍骆予安的小脸,朝他扬了扬手里提着的斑鸠,“儿子,今天中午咱们吃这个,好不好?”
又有肉吃,骆予安开心得直拍手,“好耶!中午吃雀雀肉。”
骆大哥将斑鸠放在厨房外的石板上,扯着毛说:“今天我上山晚,做了几个陷阱后就打了这么几只斑鸠,也不值啥钱。”
能顿顿吃肉,骆菀柳自然是举双手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