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骆菀柳顿时手足无措,只得慌乱的收起手里的毛笔,连带着纸和墨条一起塞给了骆二哥,“哎哟!给你给你,都给你,买都买了,还能不给你吗?”咋还哭上了。
一回头,骆菀柳就见骆大嫂站在骆大哥身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背篼里的布和鞋子。
骆菀柳偷偷撞了撞骆大哥,眼神瞟向骆大嫂。
骆大哥会意,他红着脸挠了挠头,扭扭捏捏的从怀里掏出用细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发簪,“冬梅,这是我给你买的。”
骆大嫂愣了愣,她接过来把细布打开,发现里面是一根发簪后,她笑了,娇嗔的瞪了骆大哥一眼,“浪费这钱给我买啥银簪,我头上的木头簪子也挺好的。”
嘴上虽这样说,但骆菀柳看得出来,骆大嫂内心定是开心极了。
趁热打铁,骆菀柳指着那些布匹,“大嫂,我还买了些布和棉花回来,要辛苦你给我们做两身新衣。”
这样一家人都可以穿新衣过年了。
骆大嫂心情好,她毫不犹豫的应承,“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这是新鞋子,你们快试试合不合脚。”背篼里的鞋子被骆菀柳拿出来,一人一双,分了下去。
穿上新鞋,骆予安开心的在院子里跑起了圈圈,“小姑,这鞋子好舒服!”
见买回来的东西都被分了下去,骆大哥这才将怀里剩下的一百两银票及五十两银子拿出来递给骆老爹,“爹,这是卖了熊皮、熊掌和熊肉后,买了这些东西剩下的银子。”
“一百五十两?”骆老爹知道黑熊值钱,却没想到会这么值钱。
骆大哥笑着看了骆菀柳一眼,“这多亏了小妹,要不是她,咱们的熊掌和熊肉也卖不了这么多钱。”
骆菀柳摆摆手,可不敢邀功,“这头黑熊是大哥辛辛苦苦从山里扛回来的,最大的功臣是他。”
骆老爹满脸欣慰,“好,都是好孩子。”
望着骆老爹手里的银票,骆菀柳踩着小碎步挪到他的身边,搓着手,讨好道:“爹,这一百两银票能不能给我啊?”
此话一出,原本已经止住了哭声的骆二哥,噗通一声坐到地上,再次嚎啕大哭,哭声比之前的还要大,“我就知道,小妹怎么可能忘记薛书均那败类,现在竟然要拿一百两银子给他,呜哇哇——我怎么会有这么败家的小妹啊!”
骆菀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