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沈铁山第一个嘶声怒吼，眼珠通红。

“老祖不能走！”

“北荒需要老祖！”

群情激昂，声浪几乎要掀翻殿顶。

沈渊抬手，压下声浪，他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锐利，扫过每一张激动而虔诚的脸。

“我的道，从来不是独善其身！”

“家族兴，则我道昌！族运盛，则我道强！”

“尔等，才是我沈渊最大的底牌！是我沈家横行灵界，未来征战仙界的根本！”

他声音拔高，如同宣誓，响彻寰宇：“今日，我沈渊于此立誓！”

“家族不强，我绝不飞升！族运不固，我绝不远行！”

“我要坐镇北荒，亲眼看着沈家元婴遍地，化神辈出！看着北荒铁板一块，万法盟旌旗所指，万邦臣服！看着仙凡通道稳固如天堑，凡俗英才如潮水般涌来！”

“待到那时——”沈渊的声音带着一种粉碎一切的决然和霸气，“我将携北荒浩瀚气运，携沈家十万英杰，一同打上仙界！在那九天之上，为我沈家，再打下一片永恒神土！”

“此誓，天地共鉴，大道为证！”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石破天惊、霸道绝伦的誓言震得魂飞天外！

不是独自飞升，而是……带着整个家族，整个北荒，一起打上仙界？！

这是何等的气魄！何等的疯狂！何等的……令人热血沸腾！

“老祖！！！”

沈凌霄第一个扑倒在地，以头抢地，涕泪横流，激动得浑身颤抖。身后众人哗啦啦跪倒一片，无数修士热泪盈眶，浑身战栗，被这前所未有的誓言激得恨不得立刻为老祖赴死！

“誓死追随老祖！”

“打上仙界！打上仙界！”

“沈家万世永昌！老祖仙福永享！”

狂热的呐喊声、哭泣声、咆哮声汇聚成恐怖的声浪，直冲云霄，甚至引动了万法城的护城大阵微微轰鸣！整个北荒的气运在这一刻疯狂汇聚，变得更加凝实、沸腾！

沈渊感受着那几乎要实质化的狂热信仰与澎湃气运，心中亦是一片滚烫。留下，绝非仅仅是牺牲，而是为了将来更高的起点！系统与族运绑定，家族越强，他的反馈越恐怖！届时携一界气运飞升，岂是那些苦苦挣扎、损耗母界本源才得以飞升的寻常化神可比？

更何况，那鸿蒙监察令所指向的“本源”之争，让他隐隐感到，一个稳固强大的基本盘至关重要。

许久，声浪才渐渐平息，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宗教般的狂热与坚定。

“都起来。”沈渊挥手，“各司其职，勤修不辍。我期待不久之后，能看到新的元婴，甚至……新的化神！”

“谨遵老祖法旨！”吼声震天动地。

议事结束，沈渊独留沈凌霄。

“凌霄，我暂不飞升，外界得知，必有蠢蠢欲动之辈。给你三个月，执法殿暗中彻查联盟内外，凡有异心、串联、通敌者，无论身份，杀无赦！我要北荒，铁板一块！”沈渊语气淡然，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沈凌霄眼中厉芒一闪：“老祖放心！正好用他们的血，给新晋的剑卫们开锋！”

“嗯。中央大域先锋队，可有消息？”

“三日前苏婉长老传回讯息，他们已进入‘黑风域’。此地环境极端恶劣，灵气狂暴，大地枯裂，似经历浩劫。他们已遭遇数波凶兽袭击，实力在金丹至元婴不等，暂无人伤亡，正在寻找据点并绘制地图。”

“黑风域……听着便非善地。传讯给他们，安全第一，必要时可放弃任务撤回。”沈渊吩咐道。这些骨干，损失任何一个都心疼。

“是！”

沈凌霄离去后，沈渊独坐云床，指尖摩挲着那枚“鸿蒙监察令”。

选择留下，便有更多时间钻研此物，消化青岚域的世界本源反馈。那次净化魔患，功德加身，让他与此方位面的联系加深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