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离的事情很快传开,城内乱成一片,很多百姓也收拾行囊打算逃离。
卢俊义满脸焦急,“张兄,不能再拖了,城中的事情很快会被完颜宗望得知,到时候大家都走不掉了。”
“百姓想跟着我离开....我不能丢下不管吧?”
“没有车马跟不上队伍的让他们去涿州投靠郭药师,让士兵卸甲轻装前行,我们必须尽快撤离。”
张觉咬了咬牙,让副将留下人一队步军护送百姓前往涿州,自己率领近两万步骑跟随卢俊义从南门出城,直奔五十里外的滦州城。
一个时辰后,三十里外的完颜宗望才得知平州城的异常,但天黑路险,他担心中埋伏,并没有派兵南下,只是命人继续监视。
天亮后,完颜宗望率兵抵达城下,平州城四门大开,城墙上看不到一个士兵。
副将一脸疑惑,“张觉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与完颜阇母打了几个月,怎么会突然弃城,莫不是空城计?”
完颜宗望冷哼一声,“不管是不是空城计,你先带两千兵马进城再说。”
“遵命!”
副将一挥手,几千金兵缓缓进城。
城内一片死寂,房屋破败,街上不见百姓踪影。
副将抓住几个没来得及逃走的百姓询问,这才知道张觉真的弃城而逃了。
“将军,我们要不要向滦州追击?”
完颜宗望摇头,“都走了几个时辰了,现在追不追不重要,先控制城池,立刻派人前往滦州打探消息。”
张觉来到滦州城,发现母亲和妻儿竟然早已在此等候。
卢俊义陪笑道:“张兄请谅解,我断定平州守不住,为了你没有后顾之忧,打着你的旗号将她们骗到这里来。”
张觉笑了笑,“路兄此举也是为大局着想,我怎会怪罪,多谢你救我家人性命,否则以金人的凶残,必定以家人性命威胁。”
滦州守将张钧皱眉道:“二哥,集三城兵力死守,完颜宗望奈何不了我们。”
张觉摇头,“宋廷的态度你也知道了,他们不敢得罪金人,再死守下去,搞不好还会联合出兵夹击我们,到时候死路一条。”
张钧瞥了卢俊义一眼,“宋廷现在将我们当做烫手山芋,那秦王敢无视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