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却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了玄七的手。他看着萧彻,眼底闪过一丝受伤,随即又被不甘与执拗取代:“萧彻,我不会放弃的。你今日不肯跟我走,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留在我身边。”
话音落下,他深深看了萧彻一眼,像是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这才转身,带着身后的随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康王府。
庭院里的气氛,这才缓缓松缓下来。
萧洵看着耶律烈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这个耶律烈,怕是对你存了不该有的心思。他此次来大周,恐怕没那么简单。七弟,你日后定要多加小心。”
萧彻微微颔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的暖玉,眸色深沉。他自然知道耶律烈的心思不简单,只是没想到,对方竟会如此明目张胆。
“多谢皇兄提醒。”萧彻抬眸看向萧洵,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此事,我会处理好。”
萧洵看着他眉宇间的倦色,轻叹一声:“你刚从南疆回来,又遇上这些糟心事,确实辛苦。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你我兄弟二人,不必见外。”
萧彻心中微动,点了点头:“好。”
两人又说了几句关于朝堂局势的话,萧彻便起身告辞。
坐在回安王府的马车上,萧彻闭着双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耶律烈那偏执的眼神,以及夜离在南疆圣山之巅,对他温柔浅笑的模样。
他睁开眼,看着掌心那枚温润的暖玉,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淡笑。
耶律烈的心思,于他而言,不过是过眼云烟。他心中所求,自始至终,只有夜离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