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直沉默的郭嘉忽然轻笑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懒洋洋地捋了捋额前垂下的发丝,道:“主公,诸位将军,嘉以为,眼下并非与曹操决战之良机,但亦非无所作为之时。曹操在整合内部,我等亦然。然,天下之局,非止我两家耳。”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重点落在了江东之地。“孙伯符新得庐江南部,锐气正盛,其势如燎原之火,已席卷江东大半。然,其与荆州刘表,有杀父之仇;与淮南新定的曹操,利益冲突亦不可调和。孙策勇则勇矣,然性急少谋,轻而无备……”郭嘉眼中闪过一丝莫测的光芒,“此,或可为突破口。”
沮授接过话头,神色凝重:“奉孝所言,暗合我意。孙策如同一把利刃,悬于曹操侧后,亦是我等潜在的盟友或对手。若其能与曹操、刘表持续纠缠,则为我等争取更多时间。若其被曹操以天子名义安抚,或迅速击破刘表,整合江东,则未来必成我心腹大患。”
田丰性格刚直,直接点出核心:“故而,当下战略,仍需坚持‘深根固本,静待天时’。对内,继续推行新政,鼓励耕织,兴修水利,充盈府库;精炼士卒,尤其加强水军训练与舰船建造。对外,一则严密监控曹操动向,加固黄河、汝南防线;二则,需对江东、荆州局势施加影响,绝不能让曹操轻易稳定南方,更不能让孙策坐大到难以制衡。”
李胤听着麾下顶尖谋士的剖析,心中思路愈发清晰。他回到主位,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做出决断:
“元皓、公与、奉孝之论,甚合我心。与曹操决战,时机未至。当下,我意已决:”
“一、内政方面,由元皓总责,公与协理,继续深化均田、屯田,今春起,在幽、并边郡增设官营马场,繁育战马。工部由马钧统领,全力督造新式楼船、艨艟,同时改良军械,尤其是强弓硬弩与甲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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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军事部署,以防御为主,精练为辅。”
· “云长(关羽),你总督冀州军事,青龙营驻防邺城,为全军中枢策应。”
· “子龙(赵云),你总督幽州军事,朱雀营并新增之幽州突骑,严防乌桓反复,并监视辽东公孙度。”
· “翼德(张飞),白虎营移驻河内郡,与黎阳太史慈之烈火营互为犄角,共御黄河防线。子义(太史慈),你部需加紧水陆协同演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