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德听令!”
“俺在!”张飞摩拳擦掌。
“着你率五百悍卒,直扑滹沱河废弃渡口!务必全歼其水鬼,焚毁所有船只!此战要猛、要狠,不留后患!”
“哈哈!大哥放心,定叫那些水鬼变成真水鬼!”张飞咧嘴大笑,声震屋瓦。
“子龙听令!”
“云在!”
“西南山庄,事关重大,敌方亦有精锐。着你率一千精兵,包括你本部骑兵,务求将此据点连根拔起,擒杀渠帅!若事不可为,亦要将其重创!此战最为关键,子龙,拜托了!”
赵云神色肃然,抱拳躬身:“云,必竭尽全力,不负主公重托!”
李胤又看向张合:“儁乂,你麾下斥候,需全力配合三路行动,提供最新敌情、路径指引,并负责清扫战场外围,预警可能之援敌。”
“诺!”张合慨然应命。
“元皓先生坐镇真定,统筹后勤,协调各方。公与先生随我居中策应,随时应对突发状况。”李胤最后下令,“各部回去准备,明日拂晓,饱餐战饭,依令出击!此战,乃我真定砺剑之首战,许胜不许败!”
“诺!”众将齐声怒吼,杀气盈厅。
次日拂晓,雪稍停。三支利箭,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真定大营,如同三头扑向猎物的恶狼,没入尚未完全明亮的旷野之中。
真定城头,李胤、沮授、田丰并肩而立,望着大军远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寒风依旧,吹动着他们的衣袂。砺剑已毕,只待那场注定要染红甲子年春天的腥风血雨,正式来临。
而真定的剑,已然出鞘,寒光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