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忠和孙仲皆是一惊,急忙回身防御。只听“嘭”的一声巨响,赤红光芒落在泥浆中,高温瞬间将粘稠的泥浆蒸腾成白雾,熔晶的锐利气息穿透白雾,在泥涂河马战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灼痕。而那道冰蓝光芒则化作厚重的冰墙,将孙仲的水系攻击尽数挡下,冰墙上的冰裂纹理泛着冷光,让周围的温度骤降。
张济和裴以常趁机挣脱束缚,退到一旁,惊疑不定地看向竹林入口。只见两个身着布衣的老者缓步走出,左侧的老者须发皆白,手中提着一个糖画架子,正是平日里在街头卖糖画的黄高山;右侧的老者身着理发围裙,肩上搭着一条毛巾,竟是朱式发廊的老板朱俊。
“是你们?”张济眼中满是诧异,他万万没想到,这两位看似平凡的市井老人,竟有着如此强悍的能量波动。
韩忠看着黄高山和朱俊,厚重的战甲微微颤抖,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皇甫嵩?朱儁?你们……你们竟然还活着!”
黄高山,也就是皇甫嵩,缓缓放下糖画架子,眼中的温和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久经沙场的沉稳与锐利。他抬手间,赤红与暗金交织的能量瞬间爆发,熔晶啄木鸟战甲如同冷凝的熔晶块垒般覆盖全身,头盔的晶质突刺泛着熔岩光泽,肩部的晶化甲片如同收拢的翅膀,手臂外侧的熔晶凿刃迸发出细碎的火星,整个人如同蛰伏的火鸟,暗藏毁灭性的爆发力。
“卖糖画的日子虽好,却容不得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破坏安宁。”皇甫嵩的声音透过战甲传来,带着金属般的厚重,背部的熔晶共鸣装置开始运转,高温晶簇在他周身盘旋,如同熔融的糖浆凝结成型。
一旁的朱儁也收起了平日里的随和,冰蓝与银白的能量席卷全身,寒冰披毛犀战甲骤然显现,厚重的身形如同冰封的史前巨兽,两根粗壮的冰质犀角布满冰裂纹理,肩部的冰凝绒毛纹理泛着冷光,足底的破冰齿踏在地面,留下一道道清晰的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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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放你一条生路,没想到你不仅不知悔改,反而投靠黑暗会盟,助纣为虐。”朱儁的语气冰冷,背部的寒冰蓄能装置激活,大范围的冰雾开始弥漫,将竹林中的淤泥场渐渐冻结,“今日,便再教你一次,何为正邪之分!”
孙仲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被黑暗能量驱使着发起攻击。他催动水系能量,背部的水系渗透装置释放出高压水流,带着腐蚀性毒液直扑皇甫嵩,田鳖爪状的利刃同时缠上水流,试图以速度突破防御。
皇甫嵩冷哼一声,手臂的熔晶凿刃猛然弹出,带着高温的锐芒迎了上去。只听“滋啦”一声,水流与熔晶凿刃相撞,瞬间被高温蒸腾成白雾,腐蚀性毒液也在灼热的能量中化为乌有。他脚步前移,如同啄木鸟凿木般,熔晶凿刃精准地劈向孙仲的战甲关节,每一击都带着破坚的爆发力,将田鳖战甲的灵活优势彻底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