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一下子多了活鱼、西瓜、蔬菜和发面,原本有些冷清的小家顿时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和邻里的温情。
她走回里屋,霍景行正看着床头柜上那条还在微微张嘴的鲫鱼和墙角圆滚滚的西瓜。
“看来,我这一受伤,伙食标准直线上升。”霍景行开了句玩笑,眼底却有暖意。
沈慕颜拿起那条鱼,掂了掂:“这鱼确实新鲜。中午就给你炖鱼汤,赵大姐的面正好用来下鱼汤面。”
她又看了看西瓜和蔬菜:“孙嫂子想得周到。等下午天热了,把西瓜冰在井水里,晚上吃。”
她说着,手脚麻利地找来一个水桶,把鱼养上,又将蔬菜归置好,把面盆盖上湿布。
霍景行看着她忙碌而井井有条的背影,心里那点因受伤被困的烦闷消散了不少。
沈慕颜利落地把鱼刮鳞去内脏,清洗干净,用盐和姜片稍微腌上。
又把孙嫂子送的黄瓜西红柿洗净,黄瓜拍了蒜泥凉拌,西红柿留着晚上炒鸡蛋。发好的面团揉光,用湿布盖好醒着。一切安排妥当,她洗了手,擦了把汗,才走回里屋。
霍景行正靠在床头,目光落在她沾着些许水渍的袖口和依旧麻利的身影上,又想起关于她那些“以假乱真”的伪装技巧。
“媳妇”他忽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上午显得格外清晰:“你之前说的那个易容……具体是怎么弄的?除了喉结,还有……别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好奇,和属于职业军人的探究欲。
沈慕颜正在擦桌子,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见他眼神认真,不像是单纯为了翻旧账或者调侃,便也认真想了想。她走到床边坐下,拿起一个西红柿在手里转着玩。
“想学?”她挑了挑眉,嘴角带了点笑意:“这可是我姥爷的独门手艺,传内不传外,传女不传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