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言心情不错,哼着小曲从水房回来,刚拐过弯就看见站在自己宿舍门口的人。
她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笑意,声音沙哑带着水汽:“大哥,这么早啊,怎么没进去?”
霍景行身形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刚到,等你。”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沙哑,带着刻意压制的平稳。
沈慕言仿佛没察觉他的异样,推开门让他进去:“进来等吧,我洗了个头,得等头发干了才能出去。”
她语气自然,带着点刚洗漱完的松弛。
霍景行喉结滚动了一下,默不作声地跟了进去,反手带上门。
空气中弥漫着香皂的香气,混合着药香,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昨晚徐建国的话还在他脑海里翻腾,让他本能地想拉开距离,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黏在沈慕言身上。
沈慕言将脸盆放好,拿起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
她动作随意,偶尔抬手时,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和脖颈线条。
霍景行的呼吸窒了窒,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糊着旧报纸的墙壁。
他感觉自己像个躲在阴暗处的窥视者,内心充满了卑劣的渴望和自我厌弃。
“不急。”他听到自己干巴巴地说。
沈慕言擦头发的动作没停,眼角余光却将霍景行那副紧绷又隐忍的模样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