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行感受着手臂下略显单薄的肩颈线条,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暗芒。
沈慕言突然转头问他:“哎?大哥,之前我们打的野猪不都交给大队了吗?这个时候很少遇到野兔野鸡的吧?”
她可不想再打到野猪什么的大型猎物了,自己又不好处理,想带回去还得上交,都是无用功,便宜了别人。
霍景行沉默一会儿才道:“你别管,跟我走就是了。”
他已经在山里下了陷阱,有没有猎物去看看就知道了,见她一起只是想两人单独待会儿而已。
霍景行没直接把沈慕言带到自己挖陷阱的地方,而是带着她在附近林木稀疏的地方慢慢转悠。
月色朦胧,树影婆娑,四周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虫鸣。
他搭在沈慕言肩上的手臂似乎比刚才更僵硬了些,心里那点盘旋了一路的话,忍不住问出口:“那个……下午在医院,我跟你那病人和家属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吧?”
沈慕言正低头看着脚下的路,闻言抬起头,坦诚地点了点:“嗯,听见了。”
她想起王晓月那过于热切的眼神眼底划过不悦:“大哥你说得没错,就算是我自己,也会找理由推掉的,私下接受病人请吃饭,影响确实不好。”
沈慕言语气自然,完全没有一丝不快。
霍景行紧绷的心总算松快了些,搭在她肩头的手指无意识摩挲几下,声音也恢复了往常的沉稳:“那就好。”
他顿了顿,脚步放缓,语气听起来更加语重心长:“我还以为……打扰了你跟女同志互相了解。”
他侧过头,观察着沈慕言的表情,声音放得更低缓了些:“慕言,你还年轻,如果……如果在外面遇到了真正合心意的女同志,你可以跟我说。”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显得格外清晰。
“阿瑶那边,我去跟她说。你放心,有我在,总能想到办法,让你们离婚。现在有我在,我可以保护好家人”
这番话,他说得极其自然,完全站在一个大哥的立场上,将自己那点隐秘的心思包裹得严严实实,只剩下纯粹对弟弟的关怀。
面上虽是如此,但心里早已经乱成一团,生怕沈慕言说出什么他不爱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