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沈慕言也不客气,当下报了几样等会需要用到的辅助药材和浴桶等工具:“麻烦齐院长准备一间安静些的治疗室。”

“没问题!我让人安排!”齐院长马上吩咐身后的医生去准备。

沈慕言又将自己带过来的一包药,递给齐院长:“半个小时之后需要药浴,您让人准备一下浴汤?”

“没问题。”齐院长随手把药递给身后的内科主任,继续问沈慕言道:“慕言啊,等会你治疗的时候,能不能让我们在旁边观摩学习一下?”

沈慕言惊讶于他的坦诚,说着跟她学习的话,表情没有任何一点不适,甚至还很谦逊。

“学习谈不上,就是针灸而已,之后就是药浴,等会儿我可以把方子给您。”沈慕言觉得这没什么,就算药方也没有要保密的必要。

大家动作都不慢,很快周大伯被转移到了一间治疗室。

沈慕言洗净双手,开始药浴前的针灸。

齐院长和几位资深医生征得同意后,安静地站在稍远的地方观摩。

周宏远一家则紧张地等在治疗室外面。

沈慕言先再次为周宏瑞仔细诊了脉,查看了舌苔和瞳孔,心中有了更精准的判断,才开始落针。

治疗室内十分安静,所有人都被沈慕言老练的手法吸引。

齐院长等人看得目不转睛,不时低声交流。

沈慕言的治疗过程行云流水,每一步都沉稳利落,看得齐院长和几位医生惊叹不已。

治疗结束后,周大伯虽然依旧虚弱,但脸色明显好转了许多,甚至对着沈慕言微弱地道了声谢。

这一幕让周宏远激动得眼眶发红,连声道谢:“慕言,你这医术真是神了,我看我哥脸色都好了不少。”

齐院长更是忍不住上前,由衷地夸赞道:“慕言,今天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你这套针法,思路清奇,手法精湛,真是后生可畏啊!”

旁边的内科主任也连连点头:“是啊,你这下针的速度和精准度,比我们这些行医几十年的都好!”

另一位老中医抚着胡须,眼中满是欣赏:“小伙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未来不可限量啊!不知师承哪位大家?”

沈慕言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露出一丝谦逊的笑容:“各位前辈过奖了,我从小跟外公学了些医术,还有很多不足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