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两个人才成功脱离码头。
宋桥咳了咳,小声解释:“那什么,我刚才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吧,就咱们俩从船上下来,那些人万一胡思乱想瞎说什么反而不好,不如让他们自己猜去,反正我们什么都没说。”
安卉恍然。
上一世社会发展得很快,时代在变迁、各种思想观念也在更新迭代。
但现在还不是那时候,现在两个人单独从船上下来,的确称得上一句“孤男寡女”了,有些人思想龌龊嘴巴还碎,如果他们是处对象的关系还好说,如果不是,谁知道那些人会说出什么来?
宋桥用几句模棱两可的话打了个哈哈,能消除所有潜在的麻烦。
安卉感激:“是桥哥想的周到,这样最好了。”
宋桥松了口气,笑笑:“你不怪我就好。”
“啊?我哪有那么不识好歹啊。”
“哈哈,是我想多了。”
两个人正有说有笑,徐晓佳突然从后边冲了过来,“好你个安卉,可叫我逮住你了!这就是那个街溜子?你居然还跟他在一起,你真不要脸。”
“你嘴巴里给我放干净点,就算我跟他处对象又有什么不可以?怎么就不要脸了?”
“你!”
安卉厌恶不已,冷笑:“你们兄妹俩真是一个赛一个的讨厌,我请问你们搞清楚了吗?你们姓徐、我姓安,我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吗?一个个跑到我跟前大呼小叫、呼呼喝喝的,那么爱管别人家的事,神经病啊。”
徐晓佳气得喘气都粗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愣愣的瞪着安卉,哑口无言。
安卉怎么敢这么跟她说话!
可是,安卉凭什么不敢?
徐晓佳气狠了,“怪不得我哥不要你,你这种样子谁会喜欢!我哥跟曼妮姐才是天生一对!”
安卉嘲讽:“渣男贱女,可不就是天生一对。我啊,祝他们裱子配狗天长地久,可千万别去祸害别人。”
“你闭嘴!”徐晓佳气疯:“你就是嫉妒,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你这种人,粗鲁死了,除了会发疯咒骂还会什么?就算你再怎么骂也没用,我哥绝对不可能跟你复合的。”
安卉无语瞅了她一眼:“我看你真是病得不轻,你那个哥,倒贴我也不要。求求你,别恶心我了,请你们全家以后见了我当没看见或者绕道走,行吗?我真的一句话也不想跟你们多说啊。多说一句我都嫌浪费口舌,真的。”
“桥哥,我们走。”
“好。”
宋桥也厌恶这人厌恶的很,这得亏是个女的,要是那个徐光茂,他怕是要动手揍一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