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那双眸子,但其中的冰冷凶煞之下,似乎多了一丝……更深沉的、令人不安的死寂与毒戾。仿佛经历了这场痛苦的“熔炼”,他的本质又被染上了新的颜色。
他 silent 地在泥沼中坐起身,活动了一下左肩,依旧有些僵硬刺痛,但已无大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浸泡在毒沼中的身躯,新生的暗青色皮肤似乎对周围的毒素产生了极大的抗性,甚至……一丝亲和?
他缓缓抬起手,心念微动。
指尖,一缕极其细微的、灰蒙蒙中夹杂着丝丝五彩毒气的能量,如同毒蛇的信子,悄无声息地吞吐了一下。
周围的泥沼和毒雾,似乎都与之产生了微弱的共鸣。
他……适应了这里。甚至……能初步操控一丝此地的毒瘴与死寂之力。
空茫的目光抬起,穿透浓密的毒雾,望向沼泽边缘那若隐若现的、属于枯木长老的强大气息。
狩猎的天平,似乎在无声无息中,开始悄然倾斜。
他从泥沼中缓缓站起,如同从坟墓中爬出的毒尸, silent 地、一步步地,向着沼泽边缘,向着那个等待他死亡的猎人,主动走去。
这一次,猎人与猎物的角色,或许将再次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