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完全解析!”陆瑶争辩道,语气兴奋,“我不需要理解它全部,我只需要找到它最‘吵闹’、最‘不稳定’的那部分,尝试去‘安抚’它,或者给它一个‘出口’,引导它变成不那么有破坏性的东西…就像…就像给哭闹的孩子一个玩具转移注意力?”
这个比喻很粗糙,但却指出了一个方向:从压制转向疏导和转化。
“太冒险了!一旦引导失败,可能反而会激发其活性!”
“但总比现在这样僵持好!信标内部的平衡已经被‘萌芽援助’打破,纯净本源在努力净化,如果我们能帮它‘疏导’掉一部分污染压力,或许能加快进程!”陆瑶坚持道。
最终,夜莺拍板:“制定‘疏导转化’预备方案。优先观察信标自身净化进程,如果净化速度过慢或再次出现失衡迹象,则考虑由陆瑶进行最低限度的‘疏导’尝试。”
他们决定双管齐下,既依靠信标自身的净化,也准备好后备的疏导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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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此刻,万米深海之下。
那枚信标内部的“战争”仍在继续。
得到强化的纯净本源,光芒虽然依旧微弱,却异常坚定,一点一点地、极其缓慢地剥离着周围的暗金污染。
被剥离出的污染能量,如同无根的黑色淤泥,盘踞在信标内部,暂时失去了活性,但却依旧存在,是一个潜在的隐患。
信标的整体状态,处于一种极其脆弱的、动态的平衡之中。
它在净化。
它在回归。
但前路漫长,且危机四伏。
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不知道这种平衡能持续多久。
而星空深处,那个古老的门后的意志,在短暂的沉默和计算后,似乎并未放弃。
它开始凝聚第二股信息流。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试探。
其结构更加复杂,带上了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
强制共鸣指令?
仿佛试图用更强的力量,强行与那神秘的波动源建立连接,逼其现出原形!
新的风暴,正在遥远的深空再次凝聚。
而地球上的“静海”,似乎也感应到了这 renewed 的、更加强烈的干扰。
那荡漾的淡金色涟漪,微微加速了波动。
仿佛睡梦中的人,不耐烦地…
咂了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