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强夺。”妙光王佛目光深邃，“精粹凝聚输送，邪阵运转必有片刻波动，守卫力量或外紧内松。届时，或可寻隙潜入山洞，一探邪阵究竟，甚至……尝试釜底抽薪。”

净念倒吸一口凉气：“潜入山洞？老师，那太过凶险了！”山洞无疑是邪教重地，必有重兵把守，何况还有那诡异的禁制。

“险中求机。”妙光王佛语气平静却坚定，“唯有洞悉其根本，方能断其根源。届时见机行事，若事不可为，再退而求其次，追踪输送队伍，直捣‘蚀渊’。”

他顿了顿，吩咐道：“这三日，你我要将对面山谷守卫换防、巡逻路线、以及那山洞入口的详细情况，尽数摸清。特别是夜间，观察是否有可利用的间隙。”

“弟子明白！”净念凛然应命，深知责任重大。

与此同时，苍莽山南麓，隐秘溪洞之中。

净言仔细地为净坚擦拭完身体，换上干净的软布内衣。连续数日“五行续命针”的调理，辅以老参汤和绿叶玉佩的温养，净坚的状况有了明显好转。虽然依旧昏迷，但脸色已不再是吓人的蜡黄，而是透出些许虚弱的苍白，呼吸变得悠长平稳了许多，脉搏也较之前有力。最令净言欣喜的是，昨夜喂他服用水时，净坚的喉咙竟能下意识地做出微弱的吞咽动作！这是意识开始恢复的迹象！

“师兄，你能听见我说话，对吗？”净言坐在一旁，一边整理药篓，一边轻声与净坚交谈，“我们已经安全了，在这里很隐蔽。老师和小师弟去办些事，很快就会回来与我们会合。你要快点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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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点着所剩的药材。老参已用去大半，几味关键的益气药材也已见底。净坚的伤势稳定，但后续的固本培元，需要更多更好的药材。他记得前日去溪上游取水时，曾在岩壁阴湿处见过几株品相不错的茯苓，附近林间似乎也有黄精生长的痕迹。

“师兄，我得出洞去采些药，很快就回。”净言对昏迷的净坚轻声说道，又仔细检查了洞口布置的简易预警机关——几根细线连着几个小铃铛。他将水囊和一点易于吞咽的参粉米糊放在净坚触手可及的地方（尽管他现在还无法动弹），又添足了耐烧的柴火，这才背上药篓，拿起药锄，小心翼翼地步出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