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一触到净坚的皮肤,脸色顿时一变,眼中露出极度震惊之色!他行医数十年,见过各种疑难杂症、重伤毒创,但从未感受过如此诡异可怕的伤势!那伤口处的灰暗死气,虽然被一股温和的生机之力勉强压制着,但其阴寒、死寂、侵蚀生机的本质,让他这个经验丰富的医者都感到心惊肉跳!这绝非寻常瘴气恶兽所能致!
“这……这是何种邪毒所伤?!”叶先生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妙光王佛,语气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凝重,“毒性之烈,侵蚀之深,老夫平生仅见!若非有一股奇异生机护住心脉,怕是早已……唉!”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为难之色,“恕老夫直言,此伤已非寻常药石所能及,其中蕴含一股极其阴邪的力量,老夫……恐怕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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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言闻言,急忙上前一步,将路上用银针试探、药石无效的情况简要说明,并提及那死气的顽固与诡异。叶先生听得连连点头,叹息道:“果然如此。这股邪力,非但侵蚀肉身,更似能伤及神魂根本。老夫医术浅薄,实在……唉!”他脸上露出深深的无奈与惋惜。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妙光王佛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先生仁心,贫僧感佩。师兄之伤,确系为一种极阴邪的‘死煞之气’所侵,非凡俗医术可解。贫僧或有一法,可尝试净化此气,然需一绝对安静稳妥之处,并需先生从旁协助,以医药调理师兄受损之气血本源。”
叶先生闻言,目光再次聚焦在妙光王佛身上,这次他看得更加仔细。眼前这位僧人,虽然满面风尘,僧袍陈旧,但那双眼睛却清澈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周身更隐隐流转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令人心静神宁的气息。他行医多年,阅人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人物。再联想到伤者体内那股与死气抗衡的温和生机,叶先生心中一动,莫非这生机便是源自这位高僧?
医者的本能与对未知伤势的好奇,最终压过了顾虑。叶先生沉吟片刻,重重点头:“好!既然大师有法可试,老夫岂能见死不救?快,将伤者抬进内堂!阿竹,准备静室,取我银针和最好的参附吊命汤来!”他侧身让开,示意众人进屋。
那叫阿竹的药童连忙应声,手脚麻利地引路。济世堂内里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些,药柜林立,药香浓郁。穿过前堂,来到一处僻静的内室,室内只有一张简朴的木床、一张桌子和几个蒲团,灯光昏暗,却异常整洁安静。
众人小心翼翼地将净坚安置在木床上。净坚依旧昏迷不醒,脸色在昏暗灯光下更显灰败,胸口的死气在脱离了外部愿力珠和玉佩的持续照射后,似乎又隐隐有活跃的迹象。
叶先生迅速净手,取出长短不一的银针,手法娴熟地在净坚几处重要穴位施针,以金针度穴之法,最大限度地激发其残存气血,护住脏腑。同时,让阿竹煎来的参附汤也很快送来,净言小心地协助,将温热的药液一点点喂入净坚口中。
做完这些基础救护,叶先生退到一旁,神色凝重地对妙光王佛道:“大师,老夫能做的仅止于此,暂时吊住他一线生机。接下来,就看您的了。”他心中充满了期待与忐忑,既希望看到奇迹,又深知那邪气的可怕。
妙光王佛微微颔首,缓步走到床前。他并未立即动作,而是先阖上双目,静立片刻,仿佛在调整自身的状态,又像是在感知净坚体内气机的细微变化。内室中顿时安静下来,只有众人轻微的呼吸声和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片刻后,妙光王佛睁开双眼,眸中清澈依旧,却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专注与慈悲。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并未触及净坚的身体,而是在其胸口伤口上方约三寸之处,虚悬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