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军士兵们只能蜷缩在加深加固的防炮洞和交通壕底部。
忍受着无休止的震动、轰鸣和硝烟的窒息感,依靠着顽强的意志力苦苦支撑。
杨才干在旅部掩体里,听着外面连绵不绝的爆炸声,感受着沙土簌簌落下,心情沉重。
他知道,稻叶四郎这是要用绝对的火力优势,硬生生地将他的第2旅磨碎。
部队的伤亡在持续增加,许多宝贵的火力点和预设工事被摧毁,通讯也时断时续。
“狗日的小鬼子,真他娘的有钱!”
杨才干骂了一句,转头对旅参谋长吼道,“告诉各团,给老子死死顶住,利用弹坑和废墟继续阻击,伤亡再大,阵地也不能丢,另外,催促后勤,想办法多送点弹药和手榴弹上来,尤其是迫击炮弹!”
“是!”
与此同时,在更后方的永安核心阵地,气氛同样凝重。
师部内,顾沉舟看着地图上标注的敌我态势,眉头紧锁。
榔梨方向的炮火密度远超他的预计,杨才干承受的压力巨大。
而侦察营和方志行那边传来的情报也显示。。
日军第3师团正配合第6师团的行动,加强了对捞刀河190师防线的进攻。
老鸦滩方向的孔南团虽然成功迟滞了日军,但自身也伤亡不小,且当面日军有持续增兵的迹象。
“师座,稻叶四郎这是想用榔梨做突破口,同时牵制我侧翼,逼我们分兵。”
方志行分析道,“榔梨的炮火太猛,2旅伤亡不小,要不要把师预备队……”
“不行。”
顾沉舟果断摇头,“永安才是根本,预备队暂时不能动。告诉杨才干,他的任务就是‘磨’,用空间换时间,用血肉耗敌人。只要榔梨不瞬间崩盘,就能为我们争取更多时间。”
“同时,电告190师朱岳师长,我部已在侧翼尽力牵制,望其务必顶住正面压力,确保捞刀河防线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