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防止郯国发觉这个方法失败,再想些别的损招往龙夏放人,又可以慢慢的消耗他们送过来的人才,简直一举两得。”
大理寺卿叹服:“陛下高明。”
文帝一撩头发:“哼哼,那是,也不看看谁是皇帝。”
大理寺卿:……
还给他骄傲上了,要不是桑离公主,他这天下,早就成筛子了。
“对了,陛下。”大理寺卿问道:“桑离女皇有提起安怀吗?他在那边怎么样?”
好大儿离开快两年了,老父亲想的紧。
文帝:“她就在东野王府,住那么近,你自己去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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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离陛下……”
翌日,大理寺卿夫妻提着见面礼上门。
“我现在不是陛下了。”微生茉摆摆手,边拆礼物,边笑道:“你们叫我鹿鹿阿娘就行。”
“为什么不叫元弋阿娘?”站他身边儿的微生元弋不满意。
微生予鹿在这儿那么叫就算了,可她现在不在这儿。
“好好好,叫我元弋阿娘。”微生茉瞬间妥协,怎么叫都行,叫她微生茉也可以。
称呼不重要,但是……
大理寺卿看着微生茉拆礼物忙的不亦乐乎的手,嘴角抽了抽。
你说你好歹也曾是一国皇帝,哪有人当着送礼人的面儿拆礼物的!
大理寺卿夫人头一次见这么不受规矩礼教约束的女子,逐渐被微生茉的大大咧咧感染:
“鹿鹿阿娘,这个是这么拆的,来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