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好像是她说的,但好像又不是。
天命说道:【我刚才看了,是一本书,这个表小姐来了上京城后听说了你的事,就从别人那儿弄了本你的经典语录,天天看看,都滚瓜乱熟了。】
【真的,还有人给我写书呢。】微生予鹿问:【都写的什么?】
天命:【大姐姐让你不要在龙夏发表的那些大女人言论。】
【刚才表小姐说的那两句,还有什么男人每晚应该给妻主洗脚按摩,在家教养孩子,在外维护妻主名声。】
【要时刻听妻主的话,无时无刻把妻主放第一位,有违者,家法伺候……】
【反正桑离国关于男子规训的那些话,那本书里都有,全都是你说的。】
【啊?】微生予鹿震惊:【我没说,他们冤枉我,这书是谁写的?】
天命:【大公主。】
微生予鹿:【……】
【馥姐姐就是镇不住她那三个驸马,那我当幌子吧!】
当初坚决要娶三个驸马的是她,现在管不住到处诉苦的也是她。
她这不是作茧自缚嘛。
微生予鹿懒得管她,问:【屋里怎么样了?】
天命叹了口气:【不激烈,没意思,我还以为那个表小姐多厉害呢,进去就被绍天一按地上了。】
【没有少儿不宜,那我可以进去看了。】
话落,微生予鹿咻一下飞上屋顶。
掀开瓦片,绍天一正把被子撕成布条,将表小姐捆在床上,随后自己退到了一丈外。
但是药效发作迅猛,他又在不自觉往床边去。
微生予鹿:【绍天一这么不情愿,我要不要下去帮帮他。】
天命:【不用,表小姐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