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公刚拿走圣旨,文帝就迫不及待想知道结果。
“程太尉好像要把牙咬碎了。”宁公公笑着答道:“他想来找陛下对质,奴才说这也是太后的意思,他就硬接下了。”
文帝哼笑一声,“可恶的老家伙,总算让朕找到治他的办法了。”
虽然自己的母亲还被人觊觎这一点很不爽。
但能控制住他,他忍了。
“镇国将军府那边呢?”
“陛下您稍等。”
海公公把拂尘放在桌子上,挽起袖子,再将一条胳膊塞宁公公手里。
开演!
“什么?你说这是什么?你再念一遍!”
“我不信!我要去找皇上,赐婚是这么赐的吗?有他这么乱点鸳鸯谱的吗?”
“他几个儿子都十七八了还是光棍一个他不管,跑来管我家的孩子?”
“他是不是闲的没事干!要不要我去山里挖几个山匪出来让他御驾亲征……”
海公公把镇国将军当时的状态模仿的惟妙惟肖,那暴躁的语气和扭曲的表情都分毫不差。
其实镇国将军哪有这么文明,那话说的可脏了,海公公把所有脏话都去掉了才能演出来。
“得亏是奴才去了,要是别的小太监,贺将军指定要打上来。”
要不是贺夫人和贺小姐一人拉一个,他说不定都会被踹上一脚。
文帝已经笑得没了声。
给死对头赐婚可太好玩儿了。
他老早就想这么干了,但怕毁了两个孩子,一直没敢做。
这次好不容易有两个死对头的孩子看对眼,他怎么能放过。
赐婚果然能使人快乐,文帝大手一挥。
“去,派人去各府盯着,看看还有哪家死对头的孩子看对眼了,朕要给他们赐婚。”
这次的赐婚所有人都高兴了,只有四个人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