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疤……”虽然知道是从何而来,太上皇还是忍不住问:“……很疼吗?”
他声音里带着无尽地心疼,犹如那时候。
“好了。”太后推开太上皇,表情依旧淡漠。
她看向微生予鹿,笑了笑,说:“鹿鹿,谢谢你的祛疤膏,皇奶奶年纪大了,祛不祛的无所谓。”
反正在耳后也不会有人看见。
这些年,太后其实没有刻意去隐藏这条疤。
“那怎么行。”微生予鹿不同意,把药膏塞她手里,
“祛疤跟年纪无关,皇奶奶的这个疤肯定有一段不好的记忆,等疤痕消失了,那段记忆也可以消失了。”
太后闻言一怔。
这些年她虽然表现的不在意,但她自己心里清楚,她很在意,那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喜欢上一个人,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只是一直埋藏在心里深处罢了。
她捏紧手中瓷瓶,摸了摸小姑娘的脸,
“嗯,是该去掉了。”
太上皇:……
你不是只看笑话嘛?咋还捅刀子呢?
“哈,哈哈……”同样听懂了小姑娘话中意的文帝笑出声。
叫你识人不清,辜负母后,活该。
太上皇转头瞪过去,文帝翻着白眼吐舌头。
太上皇气得鼻孔冒烟。
皇后忙让寿公公把老头带走,好好的寿宴,不能给老头气病了。
上面的几位相继离开,底下的朝臣们终于可以开怀畅饮,大声闲谈。
“鹿鹿,这个很好吃……诶?鹿鹿呢?”南陌祉只是剔了一碗鱼肉的功夫,小姑娘就不见了。
【天命,找几个人吃瓜。】
大殿里响起微生予鹿的声音,众人顿时一僵。
惨了惨了惨了,活阎王来了。
众人一边假意闲聊,一边眼珠子滴溜溜转地找微生予鹿。
她蹲哪儿呢?千万别点到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