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微生予鹿疑惑：【那他有两个白月光？】

天命道：【不不不，只有一个，其中一个算是捡漏。】

太上皇闻言诧异：怎么可能，若是两个人，他怎么会分不清？

【太上皇眼睛瞎了，耳朵也跟着坏了，他根本分不清两个人声音的细微不同。】

【这个我懂。】微生予鹿道：【我刚出生那些天看不清就听不清他们说话。】

众人听了，也纷纷回想了一下，有时候没看到说话的人确实会有一种没听清的感觉。

【头一次眼瞎，我理解他，等他多瞎几次就能分辨人的声音了。】

太上皇：……

天命继续道：【头一个姑娘一边照顾他，一边打探给他解毒的办法，三个月后，她终于打探到神医谷的位置。于是她就离开去给他求药……】

【然后就被那个潘碧儿见缝插针的顶上了？】微生予鹿塞了一口肉，鼓着腮帮子，【不会把老头治好的药也被老头当成是潘碧儿找来的吧？】

天命翻了一页，说道：【那肯定啊，不然太上皇怎么会死心塌地爱他的白月光三十几年，他当时中的那个毒会慢慢损坏身体各处，先是眼瞎，再会耳聋，一年内他身体各处器官都会坏死。】

【头一个姑娘为了给他求药在神医谷跪求了三天三夜，拿到药后又被要求在神医谷打杂一个月，等她回来后，潘碧儿已经领了她所有功劳，成了太上皇的贵妃。】

【所以他真正的白月光是谁？】微生予鹿问。

众人也十分好奇：那个姑娘做了这么多，但三十几年无音讯，难道不在了？

文帝看了太上皇一眼，见他也是一副紧张又期待，相信又不敢相信的表情，不禁嘲笑出声。

他以前为了那个潘碧儿想废了她母后的后位，如今知道当初那个人根本不是潘碧儿，看他怎么办！

太上皇听到旁边的笑声，转头狠狠瞪他一眼，随后在转头去看微生予鹿，无意瞥见太后弄湿了衣裳，邱嬷嬷正在给她擦。

他没在意，继续盯着微生予鹿。

【那个人啊……】天命立起来，抬手指过去，【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