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爷你撑住啊……”苏木顶着一张又苦又辣又憋笑的脸给他苦命的王爷顺气。
“天命说有两个人,这才第一个。”
“苏木,你……”东野王噶一下厥过去了。
不过很快他就醒了。
“王院正,快快快……”
王院正老胳膊老腿多年,此刻却像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一个滑跪过来,飞起一针给他扎醒了。
东野王指着苏木和王院正,气弱游虚,“你们,两个,混蛋,为什么,要弄醒我……”
他不干净了。
活着没意思了。
他想死。
同样想死的还有外面的胖胖,看似站着,实则已经死了有一会儿。
微生予鹿正在外面“抠皇宫”,没有注意到屋里这场无声的鸡飞狗跳。
她躲在柱子后面蹦了好几下,才抖掉一身鸡皮疙瘩。
【还有一个呢,还有一个呢?】虽然听的让人生理不适,但她还想听。
天命开口之前,山茶身边的一个嬷嬷抖成了筛糠,山茶觉得不对,给她点了穴。
天命指着被点穴的这位嬷嬷,
【还有一个是山茶边上那个,她年轻的时候给小姨父当过两个月奶娘。】
所有人的视线又暗搓搓移到前面。
东野王的濒死感又上来了。
这个人的身份离他更近。
“柔柔,你可以给我准备棺材了。”
说完,东野王四仰八叉的瘫在椅子上,安详的“死了”。
微生柔此刻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捏着另一边扶手,咬着自己的腮帮子警告自己:自家夫君,不能笑,微生柔,你给我忍住了,不能笑!
【她也喜欢小姨父,舔过小姨父脚板?】微生予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