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微生柔的眼神就像她当年看他——有眼无珠的大蠢猪。
“微生柔,你难道一点都看不出来,他跟你当年揪出来的那些女人一模一样吗?”
微生柔:“……”
微生柔秀眉一抬。
经过似曾相识的眼神那么一瞪,她心中升起了一点怀疑,转头去看顾卿元。
“你在跟我装?”她语气不善地问。
“没有……”顾卿元一脸迷茫加无辜,
“王爷在说什么,什么是绿茶,我不知道这些?”
微生柔眯眼仔细瞧了瞧,再看看台下身穿淡青色洗的发白的袍子的七人……
“……”微生柔紧抿唇畔思忖——她真没看出来。
半晌后,她问:“他哪儿茶了?”
她眉头皱成了川字,不解:“这不就是一个没钱的苦命孩子紧紧抓住我这个金主应该有的态度嘛?”
众人:(?_?)?……
虽然……但她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众人摸着下巴思索:怎么经由她这么一说,“金主”好像不是什么好词呀?
“你……你是不是笨蛋!”东野王崩溃抓头,成婚前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现在蠢成这样?
“他那哪是对金主的态度,他那是想要成为赘婿的态度。”
当年桑离女皇不愿微生柔嫁来龙夏的时候,他就是那么伺候微生一家的。
对她的那些未婚夫,他也是那么离间他们的。
“他刚才处处暗示是我要他走,分明就是在离间我们。”
“你回想一下,我七年前离间你那些未婚夫做的事。”
他试着引导她重拾鉴茶技能。
想到那一年,东野王又委屈上了。
那年他不认识绿茶,微生柔可是用拳头叫他记住的。
但他不能对她动拳头。
呜呜呜,他怎么这么命苦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