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算体会到姐姐当年的快乐了。
(桑离女皇笑:现在也很快乐。(身后五个皇夫阴沉沉地盯着))
就在微生柔沉浸在大小伙子们的包围中,走上月拱桥的时候,桥下有一个漂亮的男人正阴沉沉地盯着她。
“王爷……我们是……”护卫苏木欲言又止。
他家王妃在外面跟其他男子玩儿,以王爷的家庭地位一定不敢上去捉奸,但是这么看着,可能会把王爷气死,最好的办法就是……
“王爷,大黄好像要生了,我们回去看看吧。”
先离开,晚上再找王妃“有理取闹”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不行。”东野王这次要硬起来,“她不是说她只是给那些人钱读书,从来没见过他们吗?”
“现在被我抓个现行了,我看她还如何狡辩!”
话罢,东野王抱着胳膊,拉着一张比死了一百年的臭鳜鱼还臭的脸,气势汹汹地走上桥。
去“捉奸”。
走下月拱桥,便到了浮光湖边架出湖面的大圆台。
圆台北边搭着一个精美的台子,侍女正在更换糕点茶水和笔墨纸砚。
台下则错落摆放许多石案和蒲团,讲究的就是一个随行随性。
微生柔以前很少来这种场所。
她少年时可不是如今这般沉稳端正的模样。
回想微生柔在桑离的那些年,可是个妥妥的纨绔子弟,吃喝玩乐,招猫逗狗,她啥都干。
也是后来桑离女皇威胁说,“你这么能耐,你来当这个女皇。”然后直接给她封了个皇太女,让她天天上朝,处理朝政,烦的她差点变成人干。
之后才慢慢收敛了。
随着长大,性子也变得沉稳了。
虽然有时候会小小的爆炸一下,但不影响她在大部分人眼中是个温和的王妃。
“东野王妃?!……哈哈,稀客啊……”梨园园主见到她,忙将人安排到贵宾座:“这边请,这边请……”
这位是个稍不合适就会掀桌的主儿,可不能怠慢了。
“快,去将库房的南糯白毫取出来给王妃泡上。”
南糯白毫是桑离传过来的名茶,应该能符合这位的口味。
微生柔坐下后,对园主微微笑:“你去忙你的吧,当我不存在就行。”
“是,是……”哪能当您不存在啊。
梨园园主虽笑着应下,但心里已经在打鼓了。
离远了些,他忙吩咐下去:“去通知所有参赛的士子和评论的夫子,不得提及一个……哪怕半个辱没女子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