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还在院子里回荡,屋内的空气却已凝成冰。
晏玖端坐在镜头前,脸色苍白如纸,唯有眼底那一抹猩红未曾褪去。
她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直播画面里那个被称作“丝柯”的褐发女孩——那顶假发太假了,贴边泛着不自然的光泽,像是从廉价戏服摊上扒下来的道具;而那只颤抖的手,小指残缺的细节,在高清镜头下无所遁形。
弹幕刷得飞快:
【主播你到底有没有证据?别光拍啊!】
【这妈妈看着挺可怜的,你一个外人冲进来算什么?】
【就是,万一搞错了呢?孩子心理阴影谁负责?】
晏玖指尖微动,轻轻敲了三下桌面。
系统立刻心领神会:“宿主,境外账号已读取加密视频,国际儿童权益安全局驻Y国办事处正在响应……但警方还没行动。”
她闭了闭眼。
三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没有一个人相信她。
甚至连女警员都开始皱眉,目光在格蕾丝妈妈和“丝柯”之间来回游移,显然已被那场精心编排的亲情戏动摇。
够了。
晏玖忽然抬手,将耳麦贴近唇边,声音冷得像刀锋划过玻璃:“各位观众,现在我正式向全球直播报警——就在你们眼前,这栋别墅里,有一个本该死去的女孩‘丝柯’,正被当成男孩囚禁在阁楼高烧濒死;而另一个健康的孩子格蕾丝,则被调包身份、强行伪装成姐姐,接受不属于她的关注与遗产继承权。”
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