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之前每一次一样，她说谁快死了，谁就真的会死。

秦芬脸色变了变，随即笑得更艳：“哎哟，咱们投资人还挺神叨的？这是怕我下毒啊？”她故意提高音量，让摄像机捕捉每一个字，“还是说……你觉得我会遭报应？”

“不是我觉得。”晏玖冷冷看着她，“是你自己已经在招魂路上走了七步。印堂瘀黑，唇现死纹，最近有没有梦到过白幡？”

弹幕刷成一片雪白。

【卧槽她连这个都看得出来？】

【秦芬最近确实在烧纸祭祖！她妈三个月前走了！】

【别说了……我现在鸡皮疙瘩起来了……】

秦芬笑容终于裂开一道缝。

她下意识摸了摸额头，又猛地收回手，强撑镇定：“真是有意思。一个搞封建迷信的网红，也配在这谈生死？今天这顿饭，本来是为了感谢投资方支持新剧，可有些人啊——”她忽然转向卫之岁，声音陡转凄厉，“非要把脏水往自家艺人头上泼！”

所有人一愣。

卫之岁缓缓抬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她脸上。

“我记得你说过，这辈子只为我一个人活。”他嗓音低哑，“现在呢？”

秦芬冷笑，从手包里抽出一张照片甩在桌上——卫之岁与一名男子深夜拥抱，背景是某酒店后巷；紧接着又是几段聊天记录截图，字字露骨，暧昧至极。

“你自己看看你干的好事！”她声音颤抖，像是受尽委屈的母亲，“粉丝供你成名，我把十年青春耗在你身上，你就拿这些恶心的东西回报我？！还有脸质问我？”

卫之岁盯着那些伪造得几可乱真的证据，嘴角慢慢扯出一抹苦笑。

他知道这是假的。

但他也知道，没人会在意真假。

在这个流量即真理的时代，只要情绪点燃，真相就会被踩进泥里。

而此刻，他的“性取向”、他的“耍大牌”过往、他对团队的“冷漠打压”，全都成了佐证这些谎言的燃料。

他忽然觉得胸口一阵窒息，像是被人用湿布捂住了口鼻。

原来最锋利的刀，从来不在明处。

而在背后，由最亲近的人，一刀一刀，温柔地割。

晏玖静静看着这一切，没有出声。

她早就在卦象里看到这一幕——不是卫之岁会死，而是他的“存在”会被抹除。

名字不再被提起，作品被下架，曾经的光芒沦为笑柄。

这才是真正的死亡：被世人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