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兔心领神会,这是要淡化他“未卜先知”的色彩。“我明白,领导。我就是个犯人,偶然发现了点异常,报告给了政府。”
闫莉娇满意地点点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你的立功表现,监狱会记录在案,这对你以后的减刑有好处。另外,鉴于你这次的表现,以及你之前在文化学习上的‘突出进步’,”她刻意加重了这几个字,“经过研究决定,给你一些‘特权’。”
李守兔心跳微微加速,面上依旧平静:“请领导指示。”
“第一,阅览室对你全天候开放,你可以自由借阅其中书籍,但不得损坏。第二,你可以申请使用一些简单的文具,用于学习笔记。第三,”闫莉娇顿了顿,“在确保安全和不违反纪律的前提下,你可以拥有一定的……个人思考空间。我会让人给你调整一个相对独立的监舍。”
这三条“特权”,尤其是第三条,意味着李守兔将拥有更多不受打扰的时间和空间来研习他的“异术”!这无疑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感谢领导信任!我一定严格遵守纪律,努力改造,不辜负政府的期望!”李守兔语气带着适度的激动,深深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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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你说的话。”闫莉娇深深看了他一眼,“你的能力很特别,但要用对地方。好自为之。”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工具房。
李守兔独自站在昏暗的光线里,直到门外脚步声远去,他才缓缓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闫莉娇的最后一句“好自为之”,既是警告,也是某种程度的认可和……期待?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在监狱里的生存模式,将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当天晚上,李守兔就被调离了原来的监舍,搬进了位于监区角落的一个单人间。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但相比之前的拥挤嘈杂,这里无异于天堂。更重要的是,这里有了一扇可以望见一小片天空的窗户。
与此同时,阅览室的钥匙副本也到了他的手上。这意味着,在无数个夜晚,当整个监狱陷入沉睡时,他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知识的海洋。
李守兔没有浪费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他几乎将所有非劳动时间都泡在了阅览室里。如饥似渴地阅读,系统地整理笔记,将老哑巴和老马的口诀与典籍相互印证,并结合这次中毒事件的实践进行反思推演。
他重点钻研了与“毒”相关的知识。不仅限于现代毒理学,更扩展到中医里的“诸毒”、堪舆中的“瘴疠煞”、奇门中的“药(病)星”克应。他发现,不同的毒物,在不同的环境、不同的时间,其“气场”表现和影响力式竟真有规律可循。
除了理论钻研,他也没有放下对监狱这个“现实模型”的观察。拥有了独立监舍和更大自由后,他观察环境更加方便。他绘制了更精细的监狱布局图,标注了各个区域的五行属性和可能的“气口”、“煞位”。他甚至开始尝试根据每日的时辰和星象,推演整个监狱的“大场”变化,预测哪里可能容易发生摩擦,哪里气场相对平和。
这种推演并非每次都准确,但却让他对奇门遁甲的理解愈发深刻,那种把握“势”的感觉也越发清晰。
当然,他并未忘记现实的危险。黑皮等人对他的敌意并未因他搬入单间而减少,反而因为他的“特殊化”而更加嫉恨。只是现在李守兔受到高层关注,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动手,但偶尔的挑衅和阴冷的目光依旧存在。
李守兔对此心知肚明,他更加低调,尽量避免与黑皮等人发生直接冲突。同时,他也暗中利用自己对“场”的感知,规避一些容易引发冲突的方位和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