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兔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马叔,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老马没答话,又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了几分:“小李啊,马叔干这行几十年,看过的病人不计其数,也琢磨出一点看人的门道。有些东西,不光是病气,还有……运道,会显在脸上。”
李守兔的心咯噔一下,莫名想起赵管理员和老马都提过的“意外”。他勉强笑了笑:“马叔,您还会看相啊?”
“谈不上看相,”老马摆摆手,“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这‘望’字排第一,看的是神、色、形、态。看得多了,自然能看出些门道。”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盯着李守兔的眉心、眼周、印堂,语气变得异常严肃,“守兔,马叔跟你投缘,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您说,马叔。”李守兔坐直了身体,手心有点冒汗。
“唉,”老马叹了口气,“你这面相……不好。眉间纹深且乱,主忧思过重,是非不断。印堂……隐隐发暗,山根(鼻梁根部)低陷,此乃‘悬针纹’隐现之兆。主……主一生劳碌奔波,麻烦缠身,是灾祸不断的格局啊。”
李守兔的脸色瞬间白了。老马的话像冰锥一样刺进他心里。工厂里的暗算、郝木峰的威胁、被赶出宿舍、租到这间“凶宅”、夜里楼下的黑影……一幕幕在眼前闪过。难道这一切,真的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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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叔……”他喉咙发干。
老马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忧虑和一丝不忍,但话还是说了出来:“最要紧的是……你这面相里,藏着一道‘牢狱纹’!虽然现在还不显山露水,但已露端倪。小李啊,你最近是不是惹上了什么大麻烦?而且这麻烦,还没完!你千万要小心,做事三思后行,切莫冲动!否则……恐有身陷囹圄之灾!”
“牢狱之灾?!”李守兔失声叫了出来,浑身发冷。郝木峰!一定是郝木峰!那个混蛋想把他往死里整!难道他不仅要报复,还要把自己送进监狱?
看着李守兔瞬间惨白的脸和眼中的惊惧,老马知道自己说中了。他赶紧倒了杯热水塞到李守兔手里:“孩子,别怕!相由心生,命也由己!知道了凶兆,提前防备,未必不能化解!这段时间,你务必低调,忍字当头,遇事多跟马叔商量!千万别硬碰硬!”
李守兔捧着热水杯,指尖冰凉,心乱如麻。老马的话像沉重的巨石压在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他想起那晚楼下的黑影,想起郝木峰阴鸷的眼神……难道下一次,不是混混的拳头,而是警察的手铐?
就在这时,老马家养的那条叫“巴厘岛”的土黄狗,一直安静地趴在门口晒太阳。它似乎察觉到主人凝重的气氛,站了起来,摇着尾巴想凑过来蹭蹭老马的腿,寻求安慰。也许是趴久了腿麻,也许是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它刚迈出一步,后腿突然一软,整个身体失去平衡,“噗通”一声侧摔在地上,发出“嗷呜”一声痛苦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