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前走近一步,离李守兔更近了些,抬头看着他:“李哥,你帮了我大忙。虽然……方式很特别。”她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显然指的是包厢里最后那段不堪。“我知道你要走了。以后,不管你在哪里,遇到什么难处,需要钱,需要找人帮忙摆平什么事,你尽管开口找我。在省城,我李雪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也开出了相当诱人的条件。李守兔看着她,眼神复杂。他知道李雪这种人不会无缘无故示好,她怕他手里的东西,也想利用他手里的东西对付郝木峰。但她的承诺,对他这样一个底层人来说,确实是一条宝贵的后路。
“嗯。”李守兔终于应了一声,算是接受了她的道歉和承诺。他不想再纠缠过去的事。
看着李守兔似乎接受了她的示好,看着他即将再次从她的生活中消失,李雪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翻涌起来。包厢里最后的记忆,那份被强行压制后产生的、扭曲的臣服感,混杂着此刻对这个男人隐藏力量的认知和一丝感激,在安静的宾馆房间里发酵。他就要走了,也许再也不见。一种强烈的、想要再次确认什么,或者想要用某种方式彻底“绑定”这个关系的冲动,攫住了她。
“李哥……”李雪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带着一种刻意的柔媚,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她看着李守兔,没有再说多余的话,而是抬起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价格不菲的羊绒大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大衣滑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里面是一件剪裁合体的连衣裙。她的手没有停,摸索到侧面的拉链,缓缓地拉了下来。
李守兔的呼吸明显一滞,身体瞬间绷紧。他看着李雪的动作,眼神里充满了惊愕和警惕,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李雪仿佛没看见他的抗拒,或者根本不在意。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仪式感,眼神始终没有离开李守兔的脸。连衣裙的拉链彻底拉开,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精致的蕾丝内衣。然后是内衣的搭扣……最后,所有的衣物都堆在了她的脚边。
她就那样赤条条地站在李守兔面前,灯光下,她的皮肤白皙细腻,身体曲线依旧美好。没有羞涩,只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坦然和一种带着强烈目的性的诱惑。
“李哥,”李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眼神灼热,“感谢你为我提供了郝木峰出轨的信息,更感谢你……为我们保守了所有的秘密。以后的路还长,有什么困难,我一定帮你。现在……”她朝着李守兔又走近一步,几乎贴到了他身上,仰起脸,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带着不容置疑的邀请:
“让我们……重温旧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