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兔猛地睁开眼,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月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大口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原来刚才只是一场梦。但梦里的场景却如此真实,尤其是那个寡妇的身影,让他心里一阵发毛。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李守兔警觉地起身,透过窗户向外张望。只见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在墙角徘徊,月光下,隐约能看出是个女人的轮廓。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难道是梦变成了现实?
李守兔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他猫着腰,慢慢地朝着黑影靠近。离得越近,他越觉得这个身影有些眼熟——正是村里的寡妇秀兰。
“秀兰,这么晚了,你在这儿干什么?”李守兔突然出声,打破了寂静。
秀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转过身来,脸上满是惊恐。在月光的映照下,她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睛里还含着泪花。“李...李书记,我...”她支支吾吾,说不出完整的话。
李守兔皱起眉头,眼神中充满警惕:“有话进来说吧。”他领着秀兰进了屋,打开灯,这才看清她的样子。秀兰穿着一件破旧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有些凌乱,眼神中透着无助和恐惧。
还没等李守兔开口询问,秀兰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说道:“李书记,您救救我吧!王发家逼我来的,他说要是我不按他说的做,就断了我和孩子的活路!”
李守兔连忙伸手去扶她,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起来慢慢说,他让你做什么?”
秀兰擦了擦眼泪,抽泣着说:“他让我...让我今晚来...来勾引您,还说只要您上钩了,就有把柄在他手里,以后就不敢再查后山的事了。李书记,我也是没办法啊,我一个寡妇,带着孩子,在村里无依无靠,他要是真的断了我们的活路,我们娘俩可怎么活啊!”说着说着,秀兰又大哭起来。
李守兔只觉得一股怒火涌上心头,王发家这手段也太下作了。但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他又不忍心责怪。“你放心,我不会让他得逞的。你先在这儿待着,等天亮了,我送你回去。”
秀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感激:“谢谢李书记,您真是好人。可我怕...怕王发家知道我没办成事,会报复我。”
“有我在,他不敢。”李守兔坚定地说。他让秀兰在里屋休息,自己则坐在外屋,陷入了沉思。王发家的行为已经彻底暴露了他的心虚,看来后山偷伐的事情,他就是幕后主使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