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火球悬在海天交接处,将天空和海水染成一片浓烈而壮丽的金红。细软的沙滩被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泽,延伸向远方。
往日喧闹的度假区,此刻只剩下海浪温柔的拍岸声。
——张宏包场了整个度假区,只为跟妻子享受不被打扰的二人时光。
陈文秀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挂脖比基尼,外面随意罩了件轻薄的白色纱衣。海风撩起纱衣的下摆,露出匀称修长的腿和紧致的腰线。
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却也沉淀出成熟的风韵。
张宏只穿着一条沙滩裤,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古铜色的皮肤在夕阳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块垒分明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他牵起陈文秀的手,十指紧扣,赤脚踩在微凉的细沙上,走向那片被落日熔金笼罩的无人之境。
海浪温柔地舔舐着脚踝。
两人并肩而立,望着那轮缓缓沉入海平面的落日。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和这无垠的壮美。
陈文秀望着海天尽头燃烧的晚霞,眼神有些迷离,又带着一丝感伤。
“阿宏……”
她轻声开口,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飘忽,“你看,我都老了。有白头发了,皱纹也藏不住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小姑娘了。”
她自嘲地笑了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现在可是张总工,张院士,大名人了。身边年轻漂亮又有本事的姑娘肯定不少吧?要不…你考虑考虑再找一个?我有星海星华就够了……”
话没说完,手腕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攥住。
张宏转过身,面对着她。夕阳的余晖落在他深邃的眼眸里,像燃着两簇灼热的火焰。
他脸上的嬉笑和轻松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和肃然。
“陈文秀。”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砸在沙滩上的石子,清晰无比,“你听着。”
他双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我张宏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最大的福气,也是我做过最正确、最值得骄傲的事!”
“从在桃源村再见到你开始,我就决定非你不娶。
这些年,我满世界跑,搞工程,忙得像个陀螺,是你在家替我守着,替我照顾老人,替我养育孩子,替我撑起这个家。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张宏!”
“什么年轻漂亮?什么有本事?在我眼里,其他女人都比不上你陈文秀一根头发!”
“什么你老了?别说傻话!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当年那个穿着白裙子,站在村口榕树下,对我笑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