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隔离,切断传播链。这是最原始的方法,但也是在没有特效武器时,最有效的手段!
务必请转告高层,务转告江城前线的指挥者们,一定要顶住一切压力,把封控措施压严压实!
无论是内部的疑虑,还是外部的杂音,都必须顶住。
坚持到我们的科学家,把检测的工具造出来!”
张宏的拳头,不知何时已经紧紧攥起,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像是在对刘国安说,更像是在对屏幕那头看不见的敌人宣战:“这场仗的胜负手,就在‘坚持’二字上!隔离的力度,决不能有丝毫松懈!这关乎的,是几十万、几百万人的命!”
江城传染病专科医院(红区)。
负压隔离病房外的蓝光消毒通道,发出低沉的嗡鸣。
厚重的防护门打开,钟北海院士在助手帮助下,费力地脱下外层被汗水浸透的防护服。
护目镜上凝结的水珠模糊了他的视线,N95口罩在他苍老却坚毅的脸上勒出深深的印痕。他花白的头发被汗水黏在额角,呼吸带着明显的沉重。
他刚刚亲自参与了对一名危重患者的抢救。
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性,病情恶化速度之快,远超预期。
ECMO(体外膜肺氧合)的管线如同生命的蛛网,缠绕在病人身上,仪器发出规律的、冰冷的滴答声。
“钟老,您歇会儿吧。”年轻的助手递过一瓶水,声音带着担忧。
钟北海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走到清洁区的监控屏幕前,上面显示着隔离病区各个区域的实时画面。
病床几乎填满了所有空间,穿着白色防护服的身影在其中穿梭忙碌,如同在暴风雪中跋涉。
咳嗽声、仪器报警声、医护人员急促的指令声,透过监控的扬声器隐约传来,交织成一曲沉重而紧张的生命交响。
他拿起内线电话,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闷,却带着千钧之力:“张安民院长,我是钟北海。各病区汇报,今日新收治高度疑似病例又增加了287例,总数已经突破4000,床位压力极大!请想办法腾出更多病床!另外,
请提醒所有医护人员,必须严格执行三级防护!
我再说一遍,这次病毒的传染性,比当年的SARS更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