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秘书沈若芸抱着几份报告走了进来。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工作顺利推进的轻松,但眼底深处也藏着忧虑。
“张总工,新电网项目最新进展。”
沈若芸将报告摊开在张宏面前,“西北光电基地戈壁一期、西南水电集群金沙江梯级首期、东南风电基地沿海三大集群首期,全部按计划完成建设。
所有发电单元,已通无线输电中继塔,暂时接入现有区域电网,运行稳定,数据良好!”
报告上,深蓝色的光伏海、奔腾的水轮机阵列、旋转的风车森林照片,以及一串串令人振奋的发电量数据,清晰地展示着半年鏖战的成果。
“超导输电主干道工程,”沈若芸翻到下一页,语气带着钦佩,“得益于您力推的模块化预制和智能施工平台技术,铺设进度远超预期。
截至目前,‘一横’(南部通道)已完成陇西至荆门段,‘一纵’(沿海通道)完成钱塘至榕城段。总里程……已完成规划的四分之一。”
四分之一……半年时间,近万公里需要极端精密施工的超导管道,完成了四分之一!
这放在常规基建领域,几乎是不可想象的速度。
然而,张宏的眉头却并未舒展,反而锁得更紧。
他看着工程进度图上那两条蜿蜒的蓝色巨龙,手指重重地点在未完成的漫长线路上。
“不够!还是太慢!”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若芸,通知工程总指挥部。剩下的四分之三,务必在一年内,也就是2019年底,全部贯通!”
“一年?!”
沈若芸失声惊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张总,这……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地质勘探、高架桥施工、超导电缆的铺设与冷却系统安装……每一个环节都需要时间!现有施工力量已经满负荷运转,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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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可能!”张宏打断她,目光如炬,穿透了沈若芸的疑虑,“建设窗口期,只有一年!错过这个窗口,代价我们承受不起!”
他的语气异常沉重,带着一种洞悉未来的急迫。
一旁的刘国安,镜片后的目光骤然一凝。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张宏话语中的关键——“窗口期只有一年”。
联想到那份刚刚锁入保险柜的“长城计划”,联想到张宏关于“潜在全球性公共卫生事件”的预警,一个冰冷的念头瞬间击中了他:这紧迫的工期,难道也与那场尚未降临的风暴有关?张宏是在与无形的倒计时赛跑?
张宏没有理会刘国安探究的目光,也没有进一步解释那令人窒息的“窗口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