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江明关上房门,像一尊门神一样守在门口。
他也喝了几杯,但身为保镖,他是绝对不会喝醉的。不会让酒精影响他工作。
冷江明目光来回巡睃,忽然瞥见一个可疑的人影在楼梯口徘徊,似乎正拿着某种设备在往这边窥探,形迹可疑。
“谁在哪里!”
冷江明大声质问。对方立即如惊弓之鸟,慌乱逃跑。
眉头一皱,冷江明快速追了过去。
……
酒店套房厚重的门隔绝了楼下的笙歌,房间里十分安静,只剩下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和血液冲击太阳穴的钝响。
酒力彻底发作,张宏半梦半清醒,对外界发生的事一知半解。
混沌中,他似乎听见一声轻微的咔嗒声响,似乎门开了。
紧接着,有什么东西无声靠近,伴随着一股甜腻的香气——比酒精更令人眩晕,那似乎是……
某种混合着昂贵香水与女性体香的温热气息。
随后,张宏恍惚地感觉到一双柔软、滑腻、带着凉意的手抚上他的额头,拨开汗湿的额发,解开他的衬衫衣扣……动作轻柔得近乎怜惜。
小主,
“张总…张宏…” 带着气音的呼唤,像羽毛搔刮耳膜,如同魅魔的低语。
张宏感觉到危险,想睁开眼,想挥手驱赶。
然而在酒精作用下,眼皮重如千斤闸,手臂沉得像焊死在床上。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咕哝,如同梦呓。
刺目的白光突然炸开!
即使紧闭着眼睛,视网膜上也烙下灼热的残影。
“咔嚓!咔嚓!”
张宏浑身一僵,残存的意识瞬间被这声音冻结。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上头顶,酒意化作冷汗涔涔而下。
他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视野中,只捕捉到一片晃动的的闪光灯残像,和一个迅速抽离的、凹凸有致的模糊轮廓。
“你……”
喉咙如被烧哑,声音卡在咽喉发不出来。张宏挣扎着想撑起身体,沉重的四肢却不听使唤,头脑中强烈的眩晕,让他挣扎坐起后又踉跄倒下。
门被无声地带上,那道魅影无声无息离去,就像来时一样不为人知。
第二天上午。
清晨的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像一把冰冷的刀,劈在张宏刺痛的额角。
宿醉带来的钝痛还未消散,床头柜上那台屏幕碎裂的诺基亚E71就疯狂地震动起来,嗡嗡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宏爬起来抓起电话,来电人是周建华。
“张宏!昨晚怎么回事?你搞什么鬼!”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沉稳,带着罕见的焦灼,满是担心还蕴含着一丝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