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慌慌张张冲进办公室:不好了老板!公司资金账户被冻结了!
“我知道了。”张宏表情平静,眼底压着冰冷怒火。他手里拿着今早刚送过来的被告人起诉书,上面说明,桃源集团涉嫌商业欺诈和窃取商业机密非法牟利,被南方建投起诉。
并且,南方建投还向法院申请了财产保全。桃源集团的资金流动都被冻结了。
那工人的工资...
用我的个人账户。张宏写下密码,先发基本工资。
刘芳前脚刚走,王富贵红着眼睛进来:张总,给咱们供货的材料商嚷嚷着今天就要结尾款,不然就停供。
小主,
给他们打欠条,利息按银行利息算。我签字。
窗外,冷冷的冬雨又泛滥起来。
张宏站在窗前,看着工人们陆续来上班。他们还不知道,公司正面临成立以来最大的危机。
起诉,冻结资金,收紧供应链……这显然是一套组合拳。
加上县里的反常情况,南方建投明显是早有预谋,早就冲着吃掉桃源集团而来。
“大意了……没想到那项专利会给我引出这么大麻烦。是我低估了人性。”
张宏知道那项军用水泥专利值钱。
但没想到南方建投会这么贪婪。正常商业合作还不满足,还想把桃源集团想连皮带骨吃干抹净。
而桃源集团现在正处于承接重要工程进展到关键节点上,正好是力量最弱的时候。
资金短缺、时间紧迫、被人故意卡脖子,南方建投敢起诉,想必在专利局那边也使了不少手段——这是2009年,那份文件还没出台,乌烟瘴气的问题着实不少……
手机震动,是陈文秀发来的短信:听说出事了?需要我做什么?
张宏想了想,回复:帮我煮点宵夜,这几天我可能要加班很晚。
现在是商业甚至政治层面的博弈,陈文秀已经帮不上忙,张宏不想给她增添烦恼。
有这么一位“贤内助”,他已经知足了。
放下手机,张宏看向墙上质量是生命的标语。他明白,现在桃源集团正面临成立以来最严峻的考验。
但是,他心中没有畏惧,反而涌出一股冲天豪气。
“也罢。就让我跟这些败类斗上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