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谢昭言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都提高了几分,邻桌的修士都看了过来,他才压低声音,眼底满是怒火,“我帮玄门揭穿前盟主的阴谋,帮他们找到张启山,他凭什么怀疑我?就因为我是问心宗的人?就因为我认识苏轻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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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激动。”沈逸尘连忙按住他的手,指尖触到他掌心的冷汗,心里一疼,“他不是针对你,是针对张启山。他绕了半天圈子,就是想知道张启山在哪,还暗示我把张启山交给他,由戒律堂审讯。”
谢昭言的怒火渐渐压了下去,眉头却皱得更紧:“他想要张启山?难道他和前盟主的余党有关系,想借机灭口?”
“有可能。”沈逸尘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极低,“而且他还提到,有人看见苏轻语在锁妖塔附近出没,我怀疑……他可能也在盯着锁妖塔,甚至知道前盟主的余党在里面搞鬼。”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沉默了片刻,谢昭言先开口:“不能把张启山交给李长老,万一他真和余党有牵扯,张启山一死,前盟主的余党就再也查不出来了,问心宗的冤屈也没法彻底洗清。”
“我知道。”沈逸尘的指尖敲着桌面,心里有了个主意,“后天就是玄门大会,到时候全玄门的修士都会来,李长老就算想动手脚,也不敢太明目张胆。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把张启山带过去,当众审讯,让他说出前盟主的余党,还有锁妖塔的阴谋。”
“可要是李长老从中作梗怎么办?”谢昭言担忧地问,“他是盟主,要是他想拦着,我们根本没法当众审讯。”
“所以我们要分工。”沈逸尘的眼神变得坚定,“大会当天,我带着张启山进大殿,在里面观察李长老和其他修士的动向,看看有没有人对张启山使眼色,或者想暗中动手;你在大殿外守着,盯着进出的修士,尤其是戒律堂的人——李长老要是想派人灭口,肯定会让戒律堂的人动手。”
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那枚青鸾玉佩,又递了半块灵息花花瓣给谢昭言:“我们用灵息传信。我在大殿里,要是发现李长老有不对劲的地方,就释放一道金色灵息,你看到了,就立刻用破妄镜照向大殿的窗户,吸引其他修士的注意;你在外面要是发现有人想劫走张启山,就释放一道淡蓝色灵息,我看到了,就立刻带着张启山冲出大殿。”
“好。”谢昭言接过花瓣,指尖捏着那半片柔软的花瓣,心里却觉得格外踏实,“还有苏轻语,她对锁妖塔的地形熟,我们可以让她盯着锁妖塔,要是前盟主的余党有动静,她能及时通知我们。”
“我一会儿就用灵息联系她。”沈逸尘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补充道,“还有阿禾,我们得把他安顿好。大会当天人多眼杂,万一有乱子,别伤着他。”
“我已经跟客栈老板娘说了,大会那天让她把阿禾带到后院的柴房,锁好门,等我们回来。”谢昭言说着,嘴角露出一丝浅笑,“阿禾刚才还问我,玄门大会是不是有好吃的,说想给娘留一块灵雾果。”
沈逸尘的心像是被轻轻揪了一下,想起阿禾缩在墙角被打的样子,想起他攥着半块干饼不肯撒手的模样,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等我们解决了这件事,就带他去找娘,再带他去雾隐村种灵谷,种你说的桃林。”
“嗯,一起去。”谢昭言看着他,眼底像是盛着阳光,驱散了刚才的阴霾。
两人又在茶肆里商量了些细节,比如怎么把张启山安全带到玄门大殿,怎么应对李长老可能的刁难,甚至连灵息传信的角度都确认了三遍——怕大殿的柱子挡住灵息,怕外面的人看不到。直到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才结账离开,朝着聚灵客栈走去。
回到客栈时,阿禾已经醒了,正坐在床边玩布老虎,见他们回来,立刻扑了过来,抱着沈逸尘的腿:“沈公子,谢公子,你们去哪里了?我以为你们不要我了。”
“怎么会?”谢昭言弯腰抱起他,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我们去给你买灵雾果了,你看。”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包着几颗灵雾果,是刚才在茶肆特意买的。
阿禾眼睛一亮,却没立刻吃,而是小心翼翼地拿出一颗,用衣角擦了擦,放进怀里:“这个给娘留着,娘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