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煮熟的鸭子……
咳,我是说,这多好的机会!
云落和笑笑若能嫁与他,我马家未来百年……
不,千年气运都有了保障!偏偏赶上这档子事!唉!”
一直沉默寡言、气质冷峻的马啸傲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大哥,此事非同小可。
生死簿丢失,若处理不当,便是倾天之祸。
邹殿主能得地府如此重托,其能其德,毋庸置疑。
此时纠结儿女婚嫁,实属不智。
他既承诺事后必给交代,我马家当全力助他,尽快了结此事,方为上策。”
他看问题向来直接,利益与风险计算得清楚。
马惊雷重新坐回主位,闭目养神,手中核桃缓缓转动,半晌才道。
“啸傲说得在理。
临渊此子,心性、担当、能力,皆是上上之选。
此次劫难,对他而言是挑战,对我马家,或许亦是机缘。
若能助他成事,我马家与他,乃至与地府的关系,将大不相同。
婚约之事,暂且按下,全力助他查探生死簿下落,方是正途。”
老爷子发话,算是为今日之事定下了基调。
马啸天纵然心中仍有不甘,也只能点头应是。
这时,一直坐在嫂子身边,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的马云落。
忽然站起身,对着马惊雷和马啸天盈盈一礼,声音清冷却坚定。
“父亲,大哥,诸位兄长。
邹……邹殿主所言之事,关乎重大。
云落虽为女流,亦知大义。
婚期之事,不必再提。
女儿愿听从父亲安排,若有需马家出力之处,女儿亦当尽力。”
说完,她也不看众人反应,微微欠身,便转身,迈着依旧优雅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步伐,匆匆离开了黑龙殿。
那身象牙白的衣裙,在殿内昏黄的光线下,划过一道清冷的弧线。
小主,
陈梦雅看着小姑子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满是疼惜与理解。
她知道,小姑子这是大姑娘上轿,心里有点乱,需要独自静一静,毕竟之前马云落还是邹临渊的姑姑,如今却要嫁给自己侄女的夫婿,虽说是同嫁。
马啸天看着妹妹离去,又看看上首闭目养神的父亲,再想想自己那个被关了好些天的宝贝闺女,眼珠子转了转,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他咳嗽一声,对马惊雷道:“爹,那您先歇着,我去看看笑笑那丫头。
这大过年的,怕是又要闹脾气了。
正好,也把临渊……邹殿主来了的消息告诉她。”
马惊雷眼皮都没抬,只是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