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靠的也不是这些外物。”
邹临渊拍了拍自己心口的位置。
那里,有橙龙印,有蛟龙元神,有纵横剑。
狐月儿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崭新的记账本和一支笔,翻开,煞有介事地说。
“那咱们也得有点开张的样子。
嗯……上午,无客。
支出:茶叶一罐,五十元。
电费预估,二十元。
午饭食材……临渊哥哥,中午想吃什么?
我去买。”
邹临渊看着狐月儿故作认真的侧脸,那因为低头而垂下的几缕发丝,还有长睫下专注的眼神,心中那一片冰冷的荒原,似乎有了一丝极微弱的暖意流过。
邹临渊嘴角动了动,似乎想扯出一个笑,但最终只是缓和了语气:“随便。你定。”
“那就西红柿鸡蛋面吧,简单。”
狐月儿在记账本上写下“午饭食材 - 三十元”,然后合上本子,抬头冲他嫣然一笑。
“省钱。”
就在这时——
“请问……”
一个略显怯懦、犹豫的年轻男声,在门口响起。
邹临渊和狐月儿同时转头望去。
只见半开的店门外,站着一个看起来二十三四岁的年轻男人。
他穿着普通的灰色夹克和牛仔裤,头发有些凌乱,脸色是不健康的苍白,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眼神里充满了焦虑、恐惧,还有一丝看到店铺招牌和内部陈设后、仿佛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期盼。
他一手扶着门框,身体微微前倾,探着头,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遍。
“请问……这里,是处理……那种事情的……地方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还下意识地左右瞟了瞟,仿佛怕被人听见。
邹临渊和狐月儿对视一眼。
开张第一天,上午,还真来客人了?
“请进。”
邹临渊坐直身体,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指了指书案旁的椅子。
“坐下说。”
年轻男人如蒙大赦,连忙闪身进来,反手还把门小心地掩上了大半,只留一条缝隙。
他快步走到椅子边,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局促不安地站着,双手无意识地搓着衣角。
狐月儿已经起身,从茶台上拿过一个干净的杯子,给他也倒了一杯茶,放在书案上,温和地说:“别紧张,先喝口茶,慢慢说。”
“谢……谢谢。”
男人这才坐下,双手捧起茶杯,滚烫的温度让他哆嗦了一下,却没放下,仿佛这温度能给他带来一丝安全感。
他喝了一小口,然后深吸一口气,看向邹临渊。
这个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几岁、穿着休闲、却坐在这种环境里莫名有种沉稳气场的店主。
“老板……我,我姓李,叫李文博。”
男人自我介绍道。
“我……我可能遇到脏东西了。”
邹临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李先生,慢慢说,具体什么情况?
你看到了什么?或者,感觉到了什么?”
狐月儿也悄然走到邹临渊身侧后方站定,看似随意,实则灵觉已经悄然延伸出去,感知着这个自称李文博的年轻人身上的气息。
李文博又喝了一口茶,仿佛在组织语言,脸上恐惧之色更浓。
“不是我看到了……
是我女朋友!
她……她最近半个月,变得很奇怪!”
他语速加快。
“我们本来感情很好,打算年底结婚的。
可是大概半个月前开始,她整个人就变了!
先是莫名其妙地发脾气,一点小事就大吵大闹,摔东西。
然后就是白天精神萎靡,总是说累,睡不醒。
到了晚上……
到了晚上她就特别精神,可又不是干正事,就是一个人坐在镜子前,不停地梳头,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还……
还笑!笑得特别渗人!”
他身体微微发抖。
“我问她跟谁说话,她就瞪我,眼神冷冷的,像看陌生人。
有时候半夜醒来,我发现她不在床上,就出去找,结果看见她在客厅里,不开灯,就借着月光,在那里……跳舞!
跳的姿势特别怪,不像正常人能扭出来的……
我一叫她,她就停下来,直勾勾地看着我,也不说话,然后又自己回房间睡觉,第二天问她,她什么都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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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博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带她去医院看了,神经内科,心理科都看了,检查都说没大问题,顶多是焦虑失眠,开了点安神的药,吃了根本没用!
后来我岳母偷偷跟我说,她们老家以前有过类似的事,可能是……是撞客了!
让我找懂行的人看看……
我本来不信这些的,可实在是没办法了!
我打听了很久,有人说古玩街这边新开了家店,可能懂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