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落款款走进院子,将托盘放在石桌上,挨着邹临渊身边坐下。
紧挨着,几乎胳膊碰胳膊。
“我这不是看你们修炼辛苦,特意让厨房做了些点心送过来嘛。”
小主,
她拈起一块桂花糕,递到邹临渊嘴边。
“来,小临渊,尝尝。
这可是姑姑我亲手摘的桂花,亲手做的哦。”
邹临渊:“……”
马笑笑“噌”地站起来。
“马云落!你——”
“我怎么啦?”
马云落眨眨眼,一脸无辜。
“关心晚辈,有什么不对?”
她说着,那只拈着糕点的手忽然往前一递,指尖不经意地划过邹临渊的掌心。
不,不是不经意。
邹临渊清楚地感觉到,她在自己的掌心里,用指尖轻轻画了一个圈。
酥麻的触感从掌心窜起,直冲头顶。
邹临渊浑身一僵,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在地上。
马笑笑显然也看见了这一幕,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你你你——你还说你不是故意的!”
“哎呀,不小心的嘛。”
马云落收回手,掩着嘴笑,眼里满是狡黠。
“怎么,笑笑吃醋啦?”
“谁吃醋了!”
马笑笑又羞又恼,绕过桌子就要来拉邹临渊。
“临渊,我们走,不理她了!”
“别急嘛。”
马云落悠悠开口。
“我刚才可是听见,你们在说赤炎雀的事儿?”
马笑笑动作一顿:“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
马云落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我就是想说啊……
某些人自己用不了赤炎雀,就天天把那点儿朱雀血脉挂在嘴边吹嘘。
要我说啊,真正的好仙家,得是那种既强大又好用的。”
她放下茶杯,看向邹临渊,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
“比如说……姑姑我那只三百年的玄水龟。”
“噗——”
马笑笑突然笑出声来。
马云落眉头一挑:“你笑什么?”
“我笑某些人吹牛不打草稿!”
马笑笑叉着腰,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
“还玄水龟呢,当我不知道?
那就是一只在长白山天池里活了三百年的老甲鱼!
什么玄水龟,你骗骗外人就算了,还想骗自家人?”
马云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你胡说什么!”
她难得地有些气急败坏。
“那明明是正经的玄水龟血脉!
背上的纹路可是天然形成的洛书图案!”
“得了吧。”
马笑笑毫不留情地揭穿。
“爷爷早就说过了,那就是一只运气好吃了几株灵草开了灵智的王八!
什么洛书图案,就是龟壳上的纹路长得比较对称而已!”
“马、笑、笑!”
马云落站起身来,玉面含霜。
“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就说!王八!甲鱼!老鳖!”
马笑笑半点不怵,还往前凑了一步。
“有本事你把那只‘玄水龟’召出来对峙啊?
看看它会不会吐水箭?
还是会缩脖子?”
“你——”
马云落气得胸口起伏,指着邹临渊道。
“小临渊,你看看!
这就是你喜欢的丫头!
一点规矩都不懂,跟长辈这么说话!”
邹临渊坐在两人中间,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好了好了……”
邹临渊试图打圆场。
“不管是玄水龟还是……
咳,总之都是三百年道行的仙家,都很厉害。”
“听见没?”
马云落稍稍平复了情绪,但还是瞪了马笑笑一眼。
“还是小临渊懂事。”
马笑笑哼了一声,重新坐下来,但不忘补充一句。
“临渊,你可别被我姑姑忽悠了。
她那只王八……
呃,玄水龟,除了活得久点,防御高点,其实没啥大用。
真要打架,还不如我那只二百三十年的赤炎雀呢。”
“赤炎雀?”
马云落嗤笑。
“就你那小麻雀,我一巴掌能拍死三只。”
“你——”